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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那丫头又说了什么,连你都要亲自来请我?”律雁走进小屋里,里面摆着好几排架子,架子上摊开晾着好多花瓣,头顶上的瓦片早就掉落,阳光洒进来。

    “我杀师父,师姐没有看见,我杀师姐,你没看见,那么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杀人?”

    池青道看了看那个大洞,想起律雁说漏水就漏水,打湿了就再晒干,烂了就扔掉。被雨水淋过的花烂掉还能扔,那人烂掉怎么办。

    快要出院子的时候,律雁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芍药,喃喃自语:“那一晚,芍药花也快开了。”

    气在胸腔内撕扯着,律雁几乎站立不住,而雀安安还没停,每一句话都在挑战律雁忍受的底线,律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烧起来了。

    “雀安安说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池青道一边拨弄着摊开的花瓣,一边风淡云轻地将这件事情告诉律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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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雀安安如此笃定的语气,律雁克制不住地冷笑起来,笑声逐渐疯狂,“什么真相?”

    原本要白头到老却一朝生死别离,律雁还能蹉跎过这么多年,已经很好了,换了她,怕是早就跟人一道死了。失去心爱之人,失去……君闲,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什么交易?”律雁冷眼看着雀安安。

    “就因为我生性狠毒,所以就什么坏事都应该是我做的,我杀师父我杀师姐,我不该辩驳一个字,我就是死了也活该。”

    “我要用那天晚上的真相换我跟常季离开。”

    咄咄逼人,不给雀安安留任何余地,雀安安也笑起来,她问了一句:“你亲眼见到我杀人了?”

    “什么交易?”

    这样激烈的对峙在两方都沉默不语之中消散,谁都精疲力竭,律雁也跌坐在了台阶上,“你为什么不解释。”

    “你也信?”律雁嗤之以鼻,“这丫头为了自己想要的,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不去见雀安安?”池青道开门见山,走到他的身侧。

    律雁当时好像是回答,能怎么办,把这条命凑合活下去,活不下去了自然就死了。

    所琼诗从前告诉他,雀安安这个小丫头一掉眼泪,她就忍不住地心疼她,什么质问恼怒都烟消云散了。可后来她渐渐发现这小丫头诡计多端,流的眼泪也不算少,她便慢慢修炼出一种本领来,知道雀安安的哭哪次是装的,哪次是真的委屈。

    “她还想和你做个交易。”池青道拍拍手,对律雁的态度不以为意。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杀过的人的名字每一个我都记得,但我没杀过的,我一个也不想认。”

    地牢里只有雀安安和律雁两个人,池青道将其余人都撤了出去。律雁站得离牢门远远的,大概初见雀安安还没有如此强烈的恨意,时光总会冲淡爱恨,只有苦痛仍然深留于心。

    他的理智和情绪在这两个字面前彻底崩塌,“不如说是你手刃师姐来得更恰当。”

    所琼诗和雀安安相对而立,所琼诗的口鼻不断涌出鲜血,连句遗言也没有给律雁留下,而雀安安却在仓皇间逃走,如此事实,雀安安居然还在狡辩。

    “我解释,但没人听。”

    只一句话就把雀安安砸得晕头转向,她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不到一会儿呜咽声倾泻出来,闷闷的,任谁听见了都不会好受。

    “我不知道,只有你亲自去了她才会告诉你。”

    可是他将所琼诗和他的故事讲给旁人听,所有爱恨全在细枝末节之间汹涌起来,原来不是时光将爱恨淡忘,是他,不想再提及。

    哪一晚?所琼诗死得那一晚。

    池青道叹息一声,律雁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像个行尸走肉,她以为他是生性如此,毕竟在遇见君闲之前,她对天下也是得过且过……原来是心爱之人死了啊。

    “我雀安安确实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但那并不意味着我能杀师父杀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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