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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想打听一下昨晚的怪事。”
一提奶茶,沈朔更心虚了,想到把秦闵丢下一走了之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眼下只能用尬笑声做掩饰:“好喝吗?等午饭后我带你去买,个人口味说不准的。”
说话声里夹杂着哭腔。
“不会好。”
他抬眸,秦闵唇角微勒的模样引入眼帘,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暖意,好像看见秦闵笑做什么都愿意。
餐卡「滴」的一声刷响。
“我真不是故意把你丢在餐厅的。”
瑄姬紧攥住秦闵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泪水夺眶而出,脸埋入秦闵肩头:“都怪我,我当时就该让沈临溯死在大人手里,大人说得对!沈临溯就是一切的祸根,他一早死干净了根本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秦闵手掌轻顺着瑄姬后背没有说话,此时眼前又泛起一阵阵黑晕。
刚刚那一盆番茄抄嫩豆腐的确给沈朔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那一瞬间脑海里全是跳楼学姐脑袋周围红灰相间的液体。
甚至潜意识里总觉得似乎许久没在这张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
“恩?”
沈朔急忙点了点头。
他一步三台阶往食堂赶,看见站在窗口附近的秦闵,挠着后脑勺笑容尴尬地向秦闵走近。
“好,不跟。”
“恩。”
直到扒拉了七八口,才从心理上完全接受眼前的番茄大餐。
秦闵起身向餐厅楼下走去,转入一个无人的小巷内,瑄姬才显身扑入秦闵怀中,头顶在秦闵胸口蹭了蹭,抬起头时平日的小辣椒抬起头看向秦闵时,早已是泪眼汪汪。
“学校的事你不许管。”
餐盘里那些看起来血里呼啦的东西想必是躲不掉了,沈朔浅笑着点了点头低下头扒拉着盘子里的意面,浓郁的番茄味在口腔内释放,明知道是蔬菜还是忍不住想吐。
耳边似乎隐约能听见瑄姬咒骂着沈临溯应该下地狱,只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听不真切。
秦闵手中的叉子卷起意面:“奶茶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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瑄姬一愣,一把拽住秦闵的衣领,语气紧张:“这一次醒过来,一定会好的!”
秦闵轻叹,手掌安抚着瑄姬后背没有说话。
说不明白为什么,看见沈朔跟那两女生走远,就想一盘番茄炒嫩豆腐灌进他嘴里。
“生气了吗?”沈朔往桌上一趴,望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灰色眼眸,“是我不好,怎么能因为一丁点无关轻重的小事把你给丢下,真错了……”
两人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沈朔看一眼餐盘中红艳艳的食物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沈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我想是没余地了。”
“小闵你看我俩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小凤凰跟我说你的神识可能再也清醒不了了,”说这句话时,瑄姬语调里带着点小委屈。
秦闵冷冷瞥了沈朔一眼将拿着餐卡走到取餐口前:“两份番茄炒嫩豆腐加满,主食番茄肉酱意面。”
沈朔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不少番茄酱:“为什么呀?”
秦闵将餐盘往沈朔跟前一推:“吃完。”
“先吃,我有事出去一下,不准跟来。”
气氛又凝重了不少。
沈朔端坐在桌边,不敢看餐盘,也不敢看秦闵,总觉得小天使今天有些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秦闵抬眸道:“是你主动招惹我。”
“清醒不了太久。”
不想说谎,也不想给在意自己的人期望。
甚至沈朔觉得坠楼事件后,秦闵握住他的手并不是处于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