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2)
澜措冷哼一声,几步上前踩在他的背上,用力地碾。
“逆、逆道乱常……”
有些不长眼的人总是那么碍事。
地上的血浸湿了澜措红衣的衣摆,颜色略深。
清樊被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的,眼睛里充满血丝恨意翻滚,死死盯着他们,恨不得盯出一个血洞。
只有他懂她。
两年转瞬即逝。
看见压抑的熄灭的灰烬。
“苗疆、寒烟教……荒淫邪道。”
少弥慢慢回了神,窗外的罗汉松上栖了几只鸟雀,啾啾地叫,偏着头睁着绿豆大的小眼好奇地打量她。
暗室里忽明忽暗的火苗闪烁,两人间的气温骤降,暧昧又潮热,澜措盯着她眼睛的目光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红润的嘴唇上,软热湿滑,想要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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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感觉我写的东西好无效……
望着罗汉松,她想起了萧元随止鹤居内外栽的翠竹。
苗芽月蹙眉看他,有些不满:“这就是你办事的能力?”
明明只有他。
俩人毫无隔阂的对视,他透过她那双比一般苗疆人的蓝眸深上许多的眼睛,望进被厚重冰凉的海水遮掩的深处。
就像……他是唯一一个,活着知道那面具之下绝世容貌的人。
这个清樊到底是有点本事傍身,中了澜措的蛊,没想到还能缓上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也要骂他们。
打扰了他的好事。
清樊,一个死人而已。
苗芽月就那样看着清樊一点一点咽了气。
心上的怒火来得莫名奇妙,他扯着她的腰往怀里重重一带。
清樊的嘴里涌出大股血沫,却仍旧一副受了奇耻大辱,宁死不屈的样子。
清风劲节,幽雅自持。
柔软的身体无丝缝隙与他契合,澜措的手摩挲着她的侧脸。
还没有写到楼主的戏份……
不过看多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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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总轻佻带笑的左祭司此刻格外阴鸷。
萧元随啊,是个棘手的人。
“恶、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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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措覆手到她的面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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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他们碎尸万段千刀万剐的人多过江之鲫。
小鸟被吓得立刻惊啼一声扑棱棱飞走了。
血从他的口鼻中不断流出。
少弥露出个冷笑。
将死之人的眼睛,怨毒的看的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