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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思先替她松了口气, 看她两手空空，眉头又皱起来：“薇薇，你是不是忘带书了？”

    余光偶尔瞟到手背上轻微结痂的伤痕，总会不知不觉地出神。

    “走了。”纪晗先一步进去，按下二十四层的按钮。

    纪晗还想拒绝，俞舒那头却突然提高了声音：“哎呀，这机场外面风好大，先不和你说了，等我回北城给你做好吃的啊。”

    秦思思的消息弹出来, 姜薇顾不上回, 一路飞奔冲上四楼。

    老陈头是秦思思给陈教授起的“爱称”。姜薇冲到教室后门的时候, 正好看见陈教授扶了下眼镜，郑重其事地拉开前门，仿佛在举行什么重要的课前仪式。她抢先一步溜进教室, 迅速跑到秦思思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章梦予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有点不安，小声问他：“纪晗，哪个是广告制作部的呀？”

    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发什么，到最后，他鬼使神差地发出去一条仿佛上个世纪的聊天开场白——

    “幸好上午那节课老师没点名。”

    纪晗心烦地盯着微信界面看了一会儿，切回小号，点开和【生姜炖薄荷】的聊天框。

    “妈……”

    纪晗冷着一张脸从她身边走过，刷开门，大步走向电梯。电梯从三十二楼缓缓下行，章梦予站在他旁边，兴奋地打量着四周：“纪晗，你们家公司好大啊。比我们家的大多了。”

    章梦予快步跟进去，本想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但视线很快被纪晗的手吸引，她吃惊地问：“纪晗，你手怎么了？”

    ……不是忘带了，是她昨晚根本就没回家。

    “没事吧？要不要创可贴？”

    章梦予又说：“纪晗，你看我这套衣服好看吗？昨天我妈妈陪我到商场买的，她说俞阿姨公司的广告制作部总监眼光特别挑，要我好好打扮一下……”

    “不用。”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课间休息的铃声准时响起，姜薇把写好答案的纸交上去，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趴在桌上休息。

    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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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手，冷着声音：“没什么，不小心划了一下。”

    “睡过了。”姜薇随口胡诌。

    “等下会有介绍。”

    第21章

    屁股才挨上椅子，陈教授就重重咳嗽了一声, 拿出名单来开始点名。

    而讲台上，陈教授已经打开了PPT, 调出课前准备好的几道测验题目，扭头看了下墙上的电子钟，“给大家三十分钟时间啊，总共三道题, 只要上课认真听讲了，都不难。答案写在空白纸上, 右上角写上学号姓名班级, 一会儿下课张闻同学收一下。”

    好在今天路上不堵车，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俞氏总部。章梦予站在大厅门口，隔着老远就朝他招手：“纪晗！”

    秦思思推了下她, 压低声音：“薇薇, 你上午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

    纪晗特意换了一件袖子很长的衬衫，袖口处的扣子也没扣，有意要盖住手背上的伤疤。但按按钮的时候还是露了出来，刚好被章梦予看见。

    “在吗。”

    酒是早就醒了，但宿醉带来的一身疲惫还未退散，现在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是发酸的，只想躺着。

    电梯在二十四楼停下，他带着章梦予走进会议室。人还没有到齐，纪晗和坐着的一圈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找到个空位坐下。

    纪晗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出车钥匙往停车场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嘟。

    纪晗盯着显示楼层的屏幕，没什么耐心地等着。

    姜薇没办法, 只好问秦思思借纸笔。

    顿了顿，俞舒又叮嘱：“梦予年纪小，性格又软，虽然这事是我拿的主意，但我毕竟不在场，没要是个人给她撑腰，小姑娘家的，肯定害怕。”

    纪晗不怎么想搭理她，稍微侧过身子，背对她玩起了手机。会议室里每个位子前都配了一个皮面笔记本和一只黑色签字笔，他习惯性地一只手转着笔，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开始回未读的微信消息。

    可是有秦思思这么个话痨在旁边，怎么可能让她安安静静地休息。

    “你到哪了？我帮你占了位置, 倒数第三排靠窗边，快点快点，老陈头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