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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姜薇连忙点头。

    “那就好。”

    纪晗只好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她那只作乱的脚在下面随意折腾。

    章梦予蓦地站了起来，低着头跑了出去。

    屏幕上放起了广告部提交的宣传片，BGM的音量盖过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姜薇看见屏幕上出现了章梦予的脸。广告部的几个负责人立刻站了起来，和俞舒汇报着这支广告的创意。

    纪晗呼吸一滞，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姜薇点了点头， “阿姨放心，我不会受影响的。”

    章梦予就坐在他们斜对面的位置上，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从她的角度看的一清二楚。她紧紧抿着唇，脸色十分难看。指尖用力捏着毛衣的下摆，柔软的面料捏成皱巴巴的一团，好半晌才不甘不愿地松开。

    直到现在，章梦予才终于开始明白，喜欢一个人是心甘情愿，强人所难是没有用的。

    “谢谢俞总。”

    俞舒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又让秘书泡了两杯热咖啡端进来，“别拘束，只是随意聊聊天。”

    俞舒确实是很温柔的人，从她身上，姜薇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在长辈身上得到过的关怀和尊重。她其实并不紧张，只是想在俞舒面前表现的好一些，努力做一个会被俞舒认可的姑娘。

    姜薇撑着脑袋靠过去，假装要去看他的屏幕。而桌子底下，她的小腿却不老实地靠了过去，漆皮做的靴面慢慢地蹭着他的脚踝。

    “谢谢阿姨。”

    姜薇“嗯”了一声，“我知道。”

    可是现在她亲眼看见了。看见那个别人眼中难以接近的清冷少年，在姜薇面前，竟然可以无原则无底线地纵容到这般地步。

    之后的讨论就和姜薇没什么关系了，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在本子上画点什么。实在无聊的时候，她就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戳一戳纪晗的腿。

    俞舒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随意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突然话题一转：“对了薇薇，今年要不要和晗晗一起来家里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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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他艰难地开口，“别……别在这里。”

    俞舒的办公室在顶楼，整个顶楼都是她的办公场所，走廊里静悄悄的，几乎无人路过。

    “姐姐，我在做会议记录。”纪晗无奈地提醒。

    *

    电梯门缓缓打开，打断了姜薇乱糟糟的思绪。她扣好大衣的扣子，裹紧衣服往大厅门口走去。

    从俞舒的办公室出来，姜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纪晗牵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姐姐，我妈妈很温柔的。你不用紧张。”

    会议结束之后，姜薇在门口被俞舒拦了下来。

    嫉妒是最能蒙蔽双眼的东西，时间久了，那些人似乎已经忘记，几年前那支爆火的迷失之雾就是姜薇的作品。当时有很多业界知名的专家都称赞姜薇是近些年来最有天赋的调香师，她对气味的准确感知和把控，能够完美地驾驭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姜薇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好意：“不用了阿姨，这样太打扰你们了。”

    姜薇不满地踢了他一下：“可是我好无聊啊。陪我玩一会儿。”

    姜薇有些拘谨地和俞舒聊着家常，直到一阵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俞舒说了声“进来”，门应声打开，纪晗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妈，到下班时间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纪晗实在经不起她这样大胆的挑.逗，冷白的皮肤很快攀上几缕绯红。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别叫俞总了，叫阿姨就好。”俞舒笑了笑，“薇薇，阿姨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最近公司里有很多关于你和晗晗的传言，你别放在心上。你的能力阿姨是知道的，不要去管其他人说什么，做好你自己就好。”

    章梦予低下头，拿出手机点进她的个人主页，把以前发过的所有和纪晗有关的视频，还有那些模棱两可的、暧昧含糊的评论，一个一个地删掉。

    俞舒很早就告诉过她，纪晗有喜欢的人，可那时候她哭着闹着不愿相信，以为只要她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纪晗会愿意和她在一起。

    屏幕上放着那支她拍摄的广告，一遍又一遍，展示着她漂亮的裙子和瓷娃娃一样的脸。

    “有时间吗？去我办公室坐坐。“俞舒笑着问。

    俞舒不满地皱起眉头：“知道了知道了，妈就和薇薇说一会儿话你都要催。行了，赶紧带薇薇去吃饭吧。”

    “这有什么麻烦的，过年嘛，人多才热闹。”俞舒温柔地说，“不过你要是觉得拘束，也不用勉强，等过了年再来家里做客也是一样的。阿姨随时欢迎你来。”

    “怎么了？”姜薇无辜地眨了眨眼，皮靴的细跟却缠上了他的鞋带，恶作剧似的，把他系好的鞋带一点一点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