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山中2(2/2)

    曹威张开手臂,将惶恐的妻子揽入怀中:“我不死,也不用去别的地方看病,你放心。”

    张丽娟感到匪夷所思,她无法理解自己丈夫此刻的行为。

    曹威坐起来,看着躺在他身旁的张丽娟,深吸一口气,讲得略显迟疑:“我那个病……可能没全好。”

    “不会再有其他问题的。”曹威说,“这是唯一能治此病的‘药’,也只治这个病。”

    “我怎么可能放心啊。这个病这么邪门,”张丽娟急得流下了眼泪,“那个药的副作用又这么大,万一吃出其他毛病来,该怎么办啊。”

    “那里变成那样……”张丽娟试探性地问曹威,“也是用药的缘故?”

    自那之后,曹威便一直过着隔一段时间就去后山采药治病的生活。药长什么样,如何使用,作为他妻子的张丽娟,却始终不知道。

    张丽娟闻言,松了一口气:“会变淡就好。”

    张丽娟闻言,怔了两三秒,随后慢慢转头,疑惑地看着曹威:“什么……意思?”

    张丽娟听懵了。她直愣愣地盯着曹威看了许久,然后意意思思地开口道:“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药?”

    “那个颜色……”张丽娟问,“洗不下去吗?”

    曹威遗憾地摇了摇头:“洗不下去,但是颜色会慢慢变淡。”

    每每想起这个诡异的场景,张丽娟就一身冷汗、心悸不已。

    张丽娟不在乎要不要老二,她只在乎曹威说的“活着也是遭罪”。想起之前郁郁寡欢、寻死觅活的丈夫,她惊慌失措地抓紧曹威的手臂:“咱们去大城市看病去,你别想死了撇下我。”

    张丽娟想冲过去质问曹威,为自己多年的不安找到一个安葬的坟场,然而她怔在了原地,因为接下来发生的景象——

    张丽娟并不相信,因为她认为这是老人们防止孩子上山编出来的鬼故事。可是如今想来,这个传言说的是“专勾男人魂魄”,如果是为了吓唬小孩,没有必要限定性别。再结合曹威的表现……张丽娟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的男人不得不频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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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个……阳痿的毛病,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曹威赧然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张丽娟的眼睛,“用过山上的‘药’,能硬了,可那里就会变成诡异的黄色……”

    张丽娟不放心,于是偷偷跟着丈夫上了山。

    “是我。”张丽娟说,“所以,来肏我吧。”

    张丽娟懒洋洋地回道:“说吧。”

    曹威说上山来采药,可是药在哪里?怎么服用?他不去找治病的药材,却躺在树下,还脱了裤子,这算怎么回事?

    曹威没有回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难道他说上山采药是在骗人,其实真的是在外面有了人,到这里是来会情人的?可是的确硬不起来且变成姜黄色的阴茎又是怎么回事?

    曹威裸露在外的阴茎慢慢竖了起来,表皮的颜色也从红褐色逐渐变为姜黄色。

    事后,夫妻二人平静地躺在炕上,酝酿着入睡的情绪。曹威突然开口道:“娟子,我得跟你说个事。”

    她曾经问过曹威,想看看药是什么样子的、他是怎么使用的。曹威却闪烁其词,拒绝回答。

    “所以,娟子,”曹威看着张丽娟,十分无奈地说,“老二的事……就算了。万一真是个男孩,得了跟我一样的怪病,活着也是遭罪。”

    张丽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嫁过来之后,她听说过关于后山的传言。据说山上住着专勾男人魂魄的妖怪,隔一段时间,村里就会出现恋上后山的男人。旧时也曾请道士做过法,却始终不能驱除那个妖怪。

    “变淡了,”曹威挑起眼皮,悄悄地观察着张丽娟的表情,“就……硬不起来了。”

    她躲进被子里,兀自哭泣,像此前每个失眠的夜晚一样——传言竟是真的。而她可怜的男人,正是被妖怪勾了魂魄,进而变成疯子的倒霉蛋。

    山是再平常不过的小山,除了山石和树木,什么奇特的东西都没有。张丽娟跟着曹威兜兜转转,逐渐步入了密林深处。她看见自己的丈夫站在一棵歪脖子的枯树下方,谨慎地环顾四周,然后脱下裤子,躺在了树下。

    曹威想了想,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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