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轮/狗/蛇/虐腹/rbq/痴傻/自杀(2/7)

    最近胃越来越差，吃的都吐出来，有时还带着血丝。

    我极力合拢双腿挡住渗血的身下。

    这世界的人的眼睛，我都不敢再看。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日他女朋友带头拦住我，好像是知道了我跟李飞之前的肉体关系，非要李飞教训我。

    怅然若失捂着胃出去，才发现第二天清晨了，不想落下功课，便去洗手间将身上的痕迹洗去。

    班级里阿洛默默看着我，欲言又止，眼中有莫名的疑惑。

    “没想到你竟然在干这个，就是为了几百块钱！”他对我怒吼。

    之后再班级与阿洛碰面，他的眼中也只有厌恶鄙夷。

    “你伤哪儿了？”他声音轻柔的继续问，想查看我的伤口，却越看脸色越凝重，我垂下头，他似是察觉到什么，脸色刷的发白了。

    我终于感觉缓过一段时日，好像一切又回到起点，我也能吃点东西了。

    我努力读书，学习，忽略一切流言蜚语。妄想以后有成，离开这个荒芜之地。

    我颤抖攥着那几张钞票，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跟着越来越黯淡。

    上课总是昏昏欲，肢体无力，几乎趴了一整天，胃里咕噜咕噜的叫也不觉饿。

    李飞为了哄她，先是让人当着她的面把我打了一顿，又让他的小弟们在她面前把我剥光衣服羞辱。

    李飞最近也没怎么找我了，听说他是找了女朋友。很漂亮，性感。

    放学的时候，忍不住掐着胃在路边的草从中吐了，白色的牛奶混合着鲜红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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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伤口一直无法愈合，便无法去兼职，我已经把钱花光，在一次李飞的爆行中，他把几百块钱扔在掺杂着精液的地面上，饿了两天胃疼难忍的我还是把钱捡起，当晚买了一碗小米粥，咽下去才发现有泪水滴落粥中。

    回到家我一遍遍的洗澡，第二天发起了高烧，吃了药躺着，等清醒过来时看到老板辞退我的信息。

    桌上突然放了一瓶牛奶，抬头是阿洛，他的眼神我看不真切。

    他们好像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

    我再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在一次放学后李飞在我身上发泄完，扔下几百块离开。我好不容易有力气合拢双腿，捡起地面的红钞，竟然进来一个人。

    “我只是把他当一个玩具，宝贝你就别在意他了。”李飞搂着她亲热，可是女人的妒忌心是可怕的。

    从医院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鄙夷，厌恶，好像看什么肮脏的生物。

    后泬插着性爱工具，赤裸的身体被绑成难堪的姿势，我哭得满脸的眼泪和鼻涕。

    是阿洛。

    “阿洛，在那干嘛呢？走了！”似乎是他的家人在喊，他回应着什么。

    身体在这样蹉跎的时光中日渐消瘦下去，总是咬紧牙关，想着撑过一天是一天，眼里越过他们身后看到美好的未来，就好像再多的伤痛，也无足轻重了。

    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他对我骂了什么我听不清楚，只是那一天好像被蒙在了黑暗的迷雾里，一切都忽明忽暗。

    天黑了下来，他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地上一时没力气起来的我，随手在我身上扔下几张钞票就离开。

    学校老大李飞一次次的找我，在放学，在课间，按在那狭小的杂物室里，暗无天日的折腾。

    李飞依旧闲暇时间玩弄我，有时还带着一群人过来，那会叫我害怕，意味着我有两三天不能下床，请病假便要落下功课。

    李飞进入我的时候，顶了几下我就吐了，他嫌脏还一脚踹我胃上，我就疼晕了过去，醒来被扔在杂物室里，青紫的肚皮还露出来，吹了一晚的冷风。

    “你，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心下一片茫然。

    然后跟那群人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无情进入身体。

    我扭头不顾身下的撕痛离开，没入深巷之中。

    我动了动唇，没有开口，颤抖拉下衣服盖住暧昧的伤痕。

    “你怎么这么贱呢，张开双腿就能赚钱了，客人是谁都无所谓吧？”他把我推到小树林，脸上的表情第一次那么陌生而可怕。

    “谢谢……”我喃喃道，才觉得嘴唇干涩，喝入腹中。

    有一天阿洛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