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珍珠内裤磨逼喷水/婚礼,修罗场/终于捡到了猫猫(2/4)

    卢驿年唇瓣颤抖,最终温顺的垂下眼帘,任由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的“先生”耳斯鬓磨,状若一对甜蜜爱侣,在大厅中相拥在一起。

    朝倦也就是为了恶心恶心盛夺月罢了,因此“精心准备”的贺礼送不出去也没有强求,反而从善如流的收回来,握在掌心把玩。

    朝倦原本在这么个神圣的场合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他虽然不至于真的分不清轻重来砸盛夺月的场子,但是对死对头与那位不知从哪儿蹦出来的夫人并不敢兴趣。

    顶多这位混不羁的大少爷只想看一看,到底是谁那么倒霉攀上了盛夺月这棵面白心黑的歪脖子树。

    以至于让朝倦情不自禁握紧了手里把玩的刀刃,右手因为紧握刀片而留下了道带血的幽深伤痕,刺痛并没有唤醒男人的理智,而是如同一点星火,将朝倦所有不知名的愤怒与妒忌尽数点燃。

    真的,太、太、太碍眼了。

    “你看下面宾客的眼神,他们一个个的都恨不得脱光了你的衣服,就在这里上了你。”

    卢驿年如同一只大型的娃娃,他茫然的被脱掉了汗湿的礼服,浑身脏兮兮粘腻的汗水也被青年亲手用细绢擦拭干净,然而盛夺月再慢条斯理的为他换上了新的礼服。

    先前无数人猜测那位名不见经传的“盛夫人”有何等媚骨,迷得连盛夺月这种人都巴巴的娶回家恨不得日日锁在高塔中,然而看见冷淡着眉眼走向盛先生的男人时,宾客们都忍不住心理荡漾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只是不知为何……这个男人明明将会成为盛家名正言顺的主人,此刻却拧眉,紧抿着唇肉似乎在忍耐什么,连他鬓角都隐有被薄汗濡湿。

    这柄刀刃自然是还没有送出的那一柄庆婚礼物,盛家太过于重视这场婚姻了,因此哪怕贺礼中稍微带着一丁点不吉利的象征都婉言谢绝,哪怕这柄刀贵重至极。

    ——好碍眼。

    卢驿年被颗颗珍珠碾过软烂逼肉,他一路走来,早就双腿发软,终于苍白着一张脸走到盛夺月面前时,险些摔倒,好在被先生箍住紧窄的腰肢,落入了他的“新郎”怀抱。

    未来的夫人不如同他们所想象中的那样,是个妩媚入骨的美人,因为风情与妩媚,所以才会将端坐于云端殿堂的家主都从神位拽下来,坠入十丈红尘当中。

    新人都是上等的好相貌,而且以盛夺月的身份权位,很少有人能够对他的婚事指手画脚,于是所有人不论内心如何作想,面上都挂着真心祝福的表情,赞叹着这对即将在天父见证下宣誓的新婚夫妻。

    绿眸青年嗓音缱倦优雅,他覆在卢驿年耳边轻轻叹息道:“年年今天真好看。”

    他穿着笔挺的雪白礼服,强悍而充满性诱惑力的身躯被布料包裹得不露一丝肌理,这完全是个英俊沉默的男人,而非所有人下意识认为纯白羊羔或者妩媚的志怪神异。

    侍者悄悄抬起眼帘,看见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腕上淤青,那大抵是铁链囚禁捆绑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但是看着男人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紧窄腰部曲线和丰满紧实的臀肉,以及胸肌鼓鼓囊囊的饱满强悍的形状,却不知为何让身后的侍从们有些脸红心跳,忍不住偷偷抬眼,视线不住在“夫人”完美强悍的身体上流连。

    管事引导着盛家未来的另一位尊贵主人走到会宴的翡翠鸢厅,哪怕他们并不能理解这位原本身为家主忠犬的秘书为何会成为“女主人”,甚至家主为了禁锢住夫人还动用了强迫的手段,但是在看见本人的一瞬间,那些困惑好像解开了。

    面容华美而瑰丽的朝大少爷漫不经心的掀起眼帘,只是瞧了眼上方相拥的伴侣,他唇畔尚带着浑不在意的轻佻微笑,却一寸寸僵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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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最打底的内衬,到繁美的礼服外套,最后盛夺月低眉顺眼耐心的一点点为他穿戴上剩下的装饰品,这种繁复的杂事,全由盛夺月亲手将他装扮好,盛先生如同装扮自己最珍贵的所有物般,容不得他人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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