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入狱(2/2)

    秦耀肩膀下垂，低下头，凸出几节分明的颈椎骨。

    眼仁很黑，眼白太白，白得有些发蓝。

    令人心神一凛的还是那双正淬着怨毒的眼睛——眼仁黑，眼白发点蓝。

    来接管这批囚犯的狱车在外面鸣起喇叭。

    “37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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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护的警官正感叹祖国的一朵坏掉的苗，有个犯人叫嚷着。

    小鸡仔一样大的少年在成年人中很是扎眼。

    “3761，把头低下去！”

    看着自己带来的衣物，包括那个脱线的蓝色内裤塑封到大袋子里，秦耀嘴角轻挑，坐在巴掌宽的长凳上，和一群犯人们挤在一块。

    能犯下这种事，真他妈的不是人。

    “操你妈逼。”

    “滚你个卵蛋！”秦耀握紧拳头，猛地砸向摸他屁股的男人。

    女警官拿着笔在旁边男警官的登记簿上敲了敲，说着流程。

    三四个警棍砰砰地巨响。

    他抬着头，恶狠狠地。

    警官掂住警棍，敲打他的肩膀。

    秦耀被甩出倒地。

    市里面的拘留所还烧着暖气，但任你一个光不溜秋的人站在这么大的屋子里还是冷得发抖。

    秦耀脱得就剩个裤衩了，蓝色的毛边拖着长长的线。

    秦耀领好东西，麻木地穿上统一分配的囚衣。布料很粗糙，手捏个角都不带变个形的。

    －

    “干什么！都给我坐好！”

    那双眼白过分白的少年一声不吭地看了她一眼。

    “把阴茎掀开——”

    “根据我国……判处秦耀有期徒刑三年……”

    秦耀被武装的警官钳住两个膀子，拳头还没打断男人的鼻梁就被卸了劲。

    “不上诉。”

    “秦耀？”

    ......

    旁边的男警官正要拿起警棍上前警告一番，少年便弓起腰，脱掉了破烂的内裤。

    “在这儿，填自己的信息，看清楚编号，所携物品，然后脱光衣物。”

    瘦到这步田地......

    等到宣判的时候，这个秦姓少年才站在法庭中央，单薄的身条抽着枝，看不出来是十六岁，倒向十三、四岁。

    秦耀扭着身体，还没坐好，屁股就一阵痛，他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屁股。

    肩骨再硬也硬不过警棍。

    ＿

    那张贴着脸的皮，薄的不像话，腮下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凹陷出刻薄的弧度，收紧到尖锐的下巴时，像一把武士刀。

    秦耀面无表情地掀开。

    “脱光！”女警官翻了个白眼。

    “嘿，憨货，屁股真他妈大，往那面挪！”

    被点到名字的少年这才抬起头。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警官的最后一丝怜悯同带着手铐握紧的拳头烟消云散。

    “秦耀——”穿着制服的女性警官往上推了推眼镜，凌厉的眼神扫过眼前看起来没有成年的少年。

    “闭嘴！”警棍哐地打到桌角。

    法官又确认了一眼他的年龄。

    “行了，领好自己的东西，等着车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