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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月尘看了他一眼，突然转身：“昨天遇到点事，迁怒到你，对不起。”

    虞衷突然就有些亢奋。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翻了好几个身，脑海里依然自动播放刚才的聊天记录。

    “早。”

    一只小海豹给另一只小海豹盖上了被子。

    依旧迷糊的虞衷对叫醒自己的那只手有些不满，闭着眼睛把它拍开，抱着怀里的熊和被子翻了个身，换成趴下的姿势。

    虞衷闭着眼睛思考了好几秒，直到逐渐清醒——

    第二天被人轻轻推醒的时候，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又是这样的口吻……而且好熟悉。

    睡着不知道是几点了。

    比利时瓜王：我的课表你都知道啊。

    祁月尘就站在他床头的位置，依旧是一身黑，悠闲地抱着双臂打量他，语气慵懒。

    Silence：没什么。

    想了想又说：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虞衷脸上微微发烫。

    Silence：之前说过，现实中我认识你。

    他攥紧被子，盯着手机默默地想，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态度很坦然，再推辞好像会显得自己矫情。

    虞衷呆愣愣地看着对方，“早。”

    虞衷欣然睁大眼睛。

    Silence：【晚安】；

    “嗯……”

    可最后他什么都没问。

    于是整张后背就暴露在空气中。

    他只好回复：那就谢谢啦。

    虞衷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Silence：你明早不是还有课？去睡吧。

    Silence：乖，去睡觉。

    努力了好久才四大皆空。

    比利时瓜王：晚安。

    “再不起床，你就要迟到了。”朦胧中他听到有人在耳边这么说。

    然而Silence似乎很不以为然，回他：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失眠。我也喜欢岛民轮住，他们要走不会挽留。现在只是提前刷一下进度。

    “你现在想和我说话啦！”

    从床上坐起后他第一时间拉开床帘。

    虞衷倒不怎么在意，“没什么，只要不是生我的气就好。”

    又打字：你的小动物也都有感情了吧，要不还是算了。

    “你只有十分钟的收拾时间，”祁月尘抬起手腕向他示意，虞衷这才发现对方今天戴了手表，是那种很朋克风的机械表，而且穿得也很帅，是一身骑行装，“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涌，他往被子里缩了缩，尽可能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慢慢打字：我还以为你家已经有空位了……

    他往前走，同时保证般的，“以后不会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