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2/2)
“世子。”只是两个字,足可阐明所有意思。
之后的这一个月,仿佛就是一个悠长的梦。
南肃真是害羞万分地下了狠心:“可以再来一次吗?”
南肃将指缝分开了些,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偷看着殿辰,小声地道:“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只有一个相公,其实我也不想逼死他,但——”
男人眉梢一挑,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诧异。
殿辰将他的腰猛地揽向前,左颊梨涡笑得深深:“有什么丢人的?娘子与我这点事儿,不早已天下皆知了吗?”
梦里那样的暖,清冽的气息将南肃包裹了个严严实实,是淡淡的药草味,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专有味道。
二月初六:欲罢不能。
他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了,刚要逃跑,男人顺势翻身而上,将他两腕拉过头顶,逼得他的羞涩无处可藏。
可娘不想你再过那种日子了,肃儿,你能明白娘的心吗?
二月十一:欲罢不能。
二月初七:欲罢不能。
说的也是。
那么……
低低的笑声响过之后,灼热的亲吻便落了下来,持续流连在他的耳垂与脖颈,如羽毛般刷过,让人忍不住战栗……
男人的亲吻和缠绵,还有那些体贴入微的照料,都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永无着地的那一刻……
殿辰微微眯起眼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读到这里时,南肃看见信纸上的字迹被晕开了一团,他知道,那是眼泪。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提笔坐在案后的模样:手背上的皮肤稍有松弛了,眼角亦是,她就用那只手去沾眼角的泪水,却有更多的眼泪掉落下来,一颗颗地滚落在互不相见的时光里……
……
随着整张信纸渐而干透,母亲的话才一点点浮现出来——
这些年皇帝欺我青渊无王,以我青渊之金银扩充军费,以我青渊之民众骨血修筑城墙,以我青渊之闺秀作为政治联姻的手段,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压根不见之前面对满城谣言时的二皮脸态度。
男人确实做到了,因为从事实上来讲,南肃也看见了自己究竟沦陷得有多快,有多彻底。
三月中旬,一个天气晴朗微风静好的午间,待南肃小睡起来后,路尧走进卧房,照例奉上了一封青渊来的家书,可这一次,却额外多给了他一个小纸包。
路尧跟我说,你已经将一切都做得很好了,可为娘还是担心,因为只有娘才知道,其实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良久后,南肃平静地将书信烧了,抬眸望向路尧:“这药怎么用?”
他也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问了出来。
十七年间,娘只见过你八回,后来娘甚至不敢去看你,因为心疼,因为心里发疼!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接过那包密封严实的东西时,南肃睫毛轻轻一颤,却没说什么,拆开后也不看,就直接将信纸泡进水里,然后再拿火折子烤干。
卧房里凝滞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显然,男人已清楚地知道怎样可以让他欲罢不能。
二月初八:欲罢不能。
“……”
所以,总嫌那些时间太短,像是做了一场梦,刚刚闭上眼睛便又重新醒过来。
二月初九:南肃啊南肃,你怎么能这样堕落?你究竟是想和殿辰装亲热,还是真想和殿辰亲热,或者更明白点来说,你他妈是不是只想被殿辰亲热?清醒点,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知道吗?
他是他的病秧子相公,大家早就知道的嘛。
二月初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南肃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只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实在太下流,太不要脸了!可都说出口了,能怎么办呢?还有,妈的这逼能不能吱个声,搞得老子好尴尬……
肃儿,已经十七年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你的封王大典。届时藩王齐聚,番外小族纷纷朝拜,若想恢复自由之身,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