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父亲(2/4)

    莫知取的眼神一下子凝固。

    莫宏远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方宁的下巴，像有闲心逗路边的小猫。

    沉默。

    莫宏远似乎因为莫知取的沉默更加失望了：“你就没有要对我解释的？”

    莫宏远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你一直不如你哥哥，虽然他的手段也不光彩，怎么能算计自己弟弟呢，但这次是他赢了，还告诉了我……好了，别摆出这种委屈的表情，又不是小孩子了。”

    莫知取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询问，也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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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来时，方宁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看。

    莫宏远撕开包装，把白色粉末倒进水里，轻轻晃了一晃，另一只手像给猫咪顺毛一般轻抚着方宁的后背，依然对莫知取说话：“我不会怪你的，毕竟你还年轻，犯错也是常有的事。不过现在，把你不听话的小猫解决一下。”

    “……我做得不够好，不够理智，让omega迷惑了心神。”

    “……我知道。我查过了。”

    沉默。

    “不错的想法。那么，你做到了吗？”

    莫知取继续低声说：“但是……我认为他有用。我以为，只要放出他已经被标记的信息，他会带我找到我身边所有的钉子。无论是明思安排的，还是其他想不利于您的……”

    莫知取看了方宁一眼，似乎并不吃惊。

    莫宏远伸手，将那杯液体举向莫知取：“常医生研制的新型信息素刺激剂，这个剂量会让我们的小复仇者在温暖愉快的幻觉里死去，不会痛苦，也没有痕迹。”

    “父亲，我……”

    他在其中找到了恐惧和……恨。

    早上刚刚和方宁告别的Beta医生走进来，依然穿着白大褂。

    方宁颤抖着照做了，莫宏远这才抬头看向莫知取：“你知道他是为了报复我才来的吧？”

    “不舍得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他不是只忠诚的宠物，会抓伤你的。”

    “喂他喝下去。”

    莫宏远的目光还留在方宁脸上，打断他，说：“解释一下。”

    沉默。

    莫宏远拍了拍方宁的头顶，一只手指勾住他脖子上的项圈，让方宁伏在自己膝前。他又注意到方宁僵硬紧张的手，安慰道：“乖。”

    常听在莫知取背后，向方宁隐蔽地做了一个手势，把一杯水和一包药粉递给莫宏远，耸耸肩，一言不发地退出去了。

    方宁在满屋的压抑之中里隐约找到了莫知取的信息素。

    莫知取让开位置，莫宏远就如同没看见、也没闻见房间里旖旎淫乱的味道一样，像刚见面时那样抬起方宁的脸，端详了一下他哭得红肿的眼眶和嘴角豁开的几个口子。

    莫宏远拇指在方宁眼角的泪痕处擦拭了一下，带着责备的语气问：“知取，怎么这么不小心？”

    莫宏远没有理他，以一种优雅的步调走到床边。

    莫宏远的手依然温和地安抚着Omega。方宁感到年长的Alpha身上的杀意如有实质，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向我证明你的能力吗。”

    方宁却不敢动，额角多出了细密的冷汗。因为莫宏远的威压像一堵墙向他倒下，带着一丝冷酷的杀意，比他遇到过的任何Alpha都让他害怕。

    他微微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莫宏远手中的那杯液体。

    莫宏远似乎也习惯了他的沉默，拍拍手，唤道：“常听，你把东西拿过来吧。”

    “嗯。那你知道，就在刚才，你哥哥明思让人已经把他收买了吗？”

    莫宏远叹气，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