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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为了力量，毕竟他一直希望自己能超越云念尘，可力量哪有这么容易获得？

    算了, 心照不宣也好。

    “走吧。”谢霖说。

    最后五个字他还没说出口，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样讲，等于把他恢复记忆这件事直白地放在他和云念尘中间。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谢霖颇为好奇：“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当然, 此时此刻, 魔界混乱的地方不止那一处, 到处是在落石中慌乱逃窜的妖修，谢霖坐在前头, 举目眺望, 半晌也没看见魔修的踪影。

    这本该是很严重的事，云念尘听完，表情却很平静：“去看看就知道了……先找锦绣吧。”

    云念尘看了他片刻，竟也没太反对：“好。”

    根据他的推断，伪天道被天道下过不得离开魔界的规则禁制，即使后来力量膨胀逃出去了，也无法轻易穿梭在两界，而方铭修自愿成为了伪天道的寄生物，帮助它做了很多事。

    一转脸, 发现云念尘在看他。

    谢霖本想说自己来，想了想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便没再提。二人避开落石, 朝那纸鹤飞走的方向疾行。

    “不过你的心魔还没解决，刚刚又消耗太大，先不急着做这事。”谢霖说，“伪天道应该察觉到我们的动作了，它现在的注意力应该会放在寻找天道上，我们先去找锦绣会合。”

    谢霖：“……”

    谢霖有点尴尬。

    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若不是谢如衣反对，云念尘几百年前就想杀了方铭修，不过这次他说完，却见谢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嗯。”云念尘应了一声, 御剑而起，像往常那样以法力将谢霖提溜到剑上。

    “你不用同情他，我倒觉得正好。”云念尘道，“既然不是人了，我终于有理由杀他了。”

    云念尘一愣。

    他说完，就盯着谢霖看。

    从他们从地底出来，大地就一直在震动，到现在，山崩地裂，本就环境恶劣的魔界，已如同人间炼狱。

    这是褚锦绣常用的驭纸傀儡术,「谢如衣」自然是会的，他一向学得杂，但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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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的躯体承受着超过承受范围的黑暗力量，而后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

    “让他留在门派里了。”谢霖回过神，想了想还是多跟云念尘解释了一句两个天道间的关系，最后说，“我觉得这种程度的争斗，言师弟来不来都没什么帮助，我们能做的只有为「那个存在」铺路，等它恢复力量，然后等它们斗出一个结果而已。其实原本锦绣也没必要来的，不过那时候我没——”

    正想着, 云念尘却收回了视线, 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

    “好。”

    “不太对劲。”他将妖修大量囚禁魔修一事简略地跟云念尘提了提, 又道，“我原以为只是那几座城市内的魔修被俘，现在看来……似乎不止如此？”

    此地已离谢霖掉进空间前所在的城市很远，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可见先前的那片空间十分混乱。

    第78章

    老实讲，有点尴尬，他还没太想好要怎么跟云念尘道歉。

    谢霖放出了一只誊写了符箓的纸鹤, 让它去寻找失散的褚锦绣。

    “嗯。”说起这个，谢霖有些沉重。讨厌方铭修，也不影响他为此唏嘘。

    “言师兄呢？”

    谢霖讪讪朝他看去，却见云念尘避开了视线，自顾自起身：“即使按照你的说法，我们也还有别的事能做。你见到方铭修了吗？刚开始我弄不明白原因，只当他是修炼了魔修的功法，但现在看，他似乎是将自己交给了「之后诞生的存在」，已经不是纯粹的人了。”

    他俩有很多没说完的话要说，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一遍遍将这个问题抛出来，仿佛是某种提醒。

    我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