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衾新篇试阅7 深陷其中(4/7)

    可哪知道男人根本不给他缓解的时间,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被男人蛮横的从后面单手拽着一只脚腕径直将腿拉高,接着毫不留情的狠狠举掌扇了下来。

    “啪啪啪啪”

    “啪——,啪……”

    “别,住手!求你——,呃啊——!!停!停下来!呜,停下来……”

    顾衾被反着身子压在床上,徒劳又无助的哭叫着,然而男人的手掌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他的哭喊而减弱半分力道,犹如一个冷酷的机器一般,间隔精准力道狠厉的不断落下抽击。

    倒拎的姿势让顾衾的大腿根本有些转筋,,冷汗几乎是瞬间就顺着他的额角滴了下来。男人第一时间识别到了他哭腔里无法遏制的痛苦,连忙松手去扳他的肩膀,将人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顾衾把手臂挡在眼前,不愿意让男人看见自己哭。可是这样的遮挡在面对埃文来说永远都是多此一举的。

    男人几乎只是用正常的力气,连绷紧那只紧实的小臂都不需要,便轻松的拿开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腿扭到了吗?”埃文俯身想要给他擦掉眼泪,却不小心把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蹭了顾衾满脸。

    顾衾一下子更加委屈了。

    先是莫名被抽了一顿穴,又被刮了满脸甜腻的药膏,短时间内加倍的狼狈让沉浸情欲中幼儿心智被放大的顾衾感到无比难受。

    他想要捂着脸大哭,体验这么多年没有体会过的宣泄方式。可是他的手被男人抓着手腕动弹不得。几番挣扎无果后,顾衾索性也不捂脸了,就那么坐在床上,低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埃文有些哭笑不得的捉着顾衾两只纤细的腕子,眼睁睁的看着前一秒还在和他发骚的青年像个小孩儿一样坐在床上掉眼泪。

    对方在各种杂志屏幕里西装革履的形象一下子很难和眼前的景象重叠了,埃文任由对方的手指反着在自己的手腕内侧留下几乎快要破皮的掐痕,突然意识到,这个俊朗漂亮的男人其实也还是个在学校读书的学生啊……

    26岁不小了。

    埃文有些好笑的看着顾衾,到底是温室里开出来的花,身上的稚气即便掩饰的再好也会像是盛开花朵的香气,总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时候。

    可惜这香气引来的不是蜜蜂蝴蝶,是个心狠手辣的采花人……

    顾衾认真哭的时候意外的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就只是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埃文站着身子任由他稍微宣泄了一会儿,才松开手找了毛巾擦手,顺便给大花脸的顾总也擦了擦脸。

    “为什么哭,嗯?”

    埃文单手搂着顾衾坐下,试图用温暖的体温帮助顾衾缓解一点焦虑。

    可不知道是不是大哭加速了催情药物的循环和上头,原本埃文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听一番顾总掏心掏肺的自白,比如“我堂堂总裁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居然被你占了便宜”之类的话。

    毕竟这是两人昏头昏脑的连搞了几天之后,顾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情绪起伏。

    可是等了半天,只听顾衾连打了几个哭嗝之后,开口第一句就是——

    “好痒……”

    “什么?”埃文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的扭头去看顾衾,正对上青年茫然无辜甚至透露出纯真的目光——

    “我里面好痒呜呜呜呜……,不和你,嗝,不和你打炮了呜呜呜……”

    “你不进来还,嗝,还打我……,呜——,你怎么这样啊,我还想,呜……,还想给你加钱——,滚吧你——,谁tm,tm要给你钱……”

    这下轮到埃文茫然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失聪。

    然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自己没有失智。

    可是为什么顾衾说的话他都只能听懂前半句???

    算了。

    一连几天天天被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今天终于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坐实了这个称号,权当后半句没听见,只冲着顾衾那句“下面痒”去了。

    清醒以后的顾衾大概会很想扇现在的自己两巴掌。

    不光因为前面说的那几句羞耻度爆棚的话,还因为——

    “你男人给你舔舔就不痒了,舔舔?”

    顾衾乖乖点头。

    “可是药还没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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