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 】祭品(2/6)
“司祭先生,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七年前被你救下的那对孪生兄妹的哥哥。”他这才把手撤走。
模糊的白光来自一根在骷髅中静静燃烧的蜡烛,他的视力在剜去右眼之后变得很差,基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温因推测他应该不是巫医之类的人物,那么身体接触就完全没必要。他冷冷道:“别碰我。”
“好。”女巫医似乎能读心,她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一圈一圈地慢慢拆开他腿上的绷带。她口中念着某种咒语,浮在空中的魔导书便自己翻动起来,并发出红光,书皮的眼睛也逐渐变为狰狞的血红色。
“辛苦了。我所用的魔咒是针对alpha的,因为这个诅咒只有这一种破解方法。鉴于你是beta,所以需要长期的alpha信息素补给,才能维持效果。”女巫医为他包扎好干净的绷带,收拾好器具后离开了。
温因除了王以外就没接触过几个alpha,他在思考信息素补给是个什么东西。正当他想着,他听到旁边又有人走了进来,并坐在了他旁边。
温因腿上突然传来强烈的痛感,感觉就像被烧红的铁钳活生生地撕下一块皮肤一样。等痛苦又漫长的破咒过程结束后,他的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脸上毫无血色,气息微弱且不稳。破咒的过程甚至比他截去小腿的时候还要痛苦,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温因闭上了眼睛,“随便你。”反正他在这里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费尔大概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答应该是下来,“哦?可能会有点疼,如果受不了了,就告诉我。”
裸露的肌肤直接接触到空气,带来几丝寒意。不过,他的脖子上很快就落下了一个温暖的吻,同时伴随炽热的鼻息。费尔在他纤长的脖颈吸吮出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如同在给自己的猎物做标记。他舔舐着他颈侧细薄的皮肤,分毫之下就是脆弱的动脉血管,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咬破。这种新鲜的掌控感让alpha十分兴奋,再加上温因一点也没反抗,费尔做得越来越嚣张,他从床边的椅子上下来,压在了温因身上。
“……”温因无话可说。
温因没有说话,他的伤口确实一直都不见好转。反正他都离开人族的领地来这里了,就意味着他可以任由摆布。
那人没有因为温因的不近人情而失落,反而超多废话,“我妹妹在流放途中死掉了,我因为她的死而堕魔了,我用七年的时间一步一步爬上了魔王的位置。你知道我这七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天天想你想得快疯了,睁眼闭眼都是你,有你的梦我一醒来就哭了。我告诉自己为了你我必须带着妹妹的份活下去,但每一天都痛苦万分。据说精灵族有可以恢复身体的药,我还派了很多人与他们交涉……”
“嗯。”温因随口应了一声。现在他最熟悉的就是疼痛了,痛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根本不成问题。得到允许的费尔便伸手解开他的衣领,动作毛躁又粗鲁,像是第一次偷吃的孩子。
温因兴趣缺缺,“不记得。”说是不记得其实是骗人的,只要他的伤还没好,他都会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时间给他印下了某种烙印。只是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交流。
“你醒了。”左上方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我们发现你被下了无法愈合的诅咒。现在为你破除诅咒,可以吗?”女巫医手持一本魔导书,黑色的书皮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血管,源源不断供给血液给中央橙红色的眼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莉娅,就是刚才给你破咒的女巫医,你也知道了吧,她说你需要alpha的信息素补给。我是alpha。”费尔向他凑近。他看着温因的眼睛,当年温因望向他时,眼底还沉积着几丝平静的温柔,而现在似乎全都被七年的时间磨灭了,剩下的就只有死寂,就像一颗没有光泽的玻璃球。费尔的心脏仿佛被揪紧。
那人摩挲着他塌陷的右眼,微凉的指尖抚过眼睑,久久不离。那里本来有一颗琥珀色的眼珠的。
他的身影很高大,几乎能把温因眼前的白色光晕全挡住。他的头部似乎长着代表魔族的角,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信息素,像是暴雨来临前,混杂着尘土味的沉闷空气。温因看不清他具体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