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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澄摇头：“不知道。”

    “嗯。”她点头，今早的大课她跟方丁艾是同一间教室，等会跟着她过去就行。

    于澄白他一眼：“你真的很不要脸。”

    她第一天入学，连有哪些社团都不知道。

    “对。”

    “行啊。”于澄无所谓，她以前就干过这事，还因为滑滑板上学被通报过，抱着板在分部大门口罚站了一个早读课。

    照这样下去，不等她把贺昇睡了, 贺昇就该把她给睡了。

    早上时间有限, 没抱多会，片刻后贺昇松开她, 掀开被子下床。

    方丁艾啃完包子把塑料袋扔垃圾桶里，转过头问她：“这两天有社团招新，你准备去哪个？”

    于澄缓缓呼出一口气：“你就不能不亲？”

    “姐姐，你好帅好性感。”方丁艾趴在床头上，看着于澄那双腿，忍不住感慨：“你这样穿，我一大早就要流鼻血了。”

    “......”

    这种可能性, 是她之前没想过的。

    方丁艾边啃包子边叹气：“我准备买个滑板，太远了，走的好累，你也跟我一块买吧。”

    上一次看见这场面还是高二时，她跟祁原赵一钱他们一块在市中心跨年，几人玩得太晚就直接就地开了间房。

    贺昇面无表情地跟她解释：“男生早上起来都这样。”

    “诶，你回来啦？”方丁艾拉开窗帘，看着书桌前坐着的于澄问。

    “嗯。”

    “还行吧。”贺昇抱着她：“没问你呢，怎么起那么早？”

    “不行啊，忍不住。”贺昇闷头笑。

    “不用。”

    “那要动手吗？”于澄好奇。

    等到一早于澄出房间的时候，客厅里横七竖八睡着的几个男生个个支棱着，尴尬得她直接回屋假装没看着。

    “好, 等下一起回去。”

    贺昇受不了于澄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那儿看，又爬上床，扯过被子盖住：“你先起吧，我再缓会。”

    因为这节课的老师出了名的严厉，迟到三次期末必挂，所以两人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位置已经坐的差不多了，就剩前一排还空着。

    “......”

    宿舍离教学楼要走二十分钟，不算太远，但每天来回四趟的走也挺累人的。

    于澄：“......哦。”

    于澄眨了下眼, 看着他支起来的那块, 她也不想看, 但太明显了。

    方丁艾高兴地挽着她：“那下完课结束再去看吧，我也还没想好，咱们俩一起。”

    “嗯，我想先回宿舍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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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就能下去？”

    “哦哦好。”方丁艾这才急急忙忙地下床开始收拾。

    京大男生宿舍跟女生宿舍隔得天南地北一样远，于澄回到宿舍的时候，方丁艾还没醒，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身上贺昇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一件灰黑色字母版卫衣，从箱子里拿出双渔网袜套上，最后穿上中跟皮靴。

    于澄笑她：“赶紧起吧你，别第一节 课就迟到了。”

    大学真的很自由，这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