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人欺掌门妻,一再得手后依然恋恋不忘(3/7)
思及此,突然想到方才二人行房前未做措施,清雅急急坐起,心慌一阵后又慢慢躺下。
罢了,以前纠结的男子是否不该怀孕的事,现下回忆起来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大儿子来得有多不易,只有他们夫妇知晓,如今若是有了就生下来罢,偌大宗门,也不会为多来的继承人苦恼。
清雅下了决定后,竟就这么维持着未清洗的穴躺下,披着被子,双腿搭于床头,手帮着抬高臀部,让阴道内残余流出的精液倒流回体内。
已经凉掉的精液再次灌入暖热的子宫,让清雅被凉意激得颤抖,但为师兄再次孕育的美好充满脑海,生生让清雅维持了这个浪荡的姿势一炷香的时间,而后脱力起床清洗修整后,才再次累极睡了过去。
……
冯阒做下的事情竟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去了,连被奸淫的当事人的都不知晓他犯下的大事。
照理来说,干下这么件惊天地的大事,冯阒按理应老实了吧?
他可不是。
反而那日尝过清雅身子的销魂滋味以后,冯阒再有下山狎妓的机会,也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人间各家妓院,妓子有淫贱有羞涩有清高,却没有谁可以拥有清雅那种修仙带来的,高高在上圣洁不可欺、又因为经了人事,害羞却热情至极的可口样子。
冯阒虽然仅仅只是仙门下等人,在凡人眼里却是高高在上,但尽管被各处妓子热情接待,但尝过了佳肴,再吃这些清粥小菜就总觉得不够味,每次搂着美人看似热情的一炮,实则却连射精都很勉强。
……
这日冯阒未下山。
宗门上下喜气洋洋,管事们打早会归来,挂红绸的撒铜板的,一派喜乐融融。
冯阒好奇,舔着脸上去接了些喜庆的铜板,这才打听到原来掌门夫人又有喜了,眼下坐胎已稳三月已过,掌门欣喜之下全门大赏。
冯阒愣愣地听着,心下不受控的有了些胡思乱想,清雅怀上的这个孩子,会不会可能是自己的?那日自己的胆大却真的着实疯狂,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不知道具体怀上的时间,也让冯阒心里猫挠似的。
冯阒不由有些蠢蠢欲动。
找了好些关系,花了大钱换了个主院外围打扫粗使的活儿,一边干活一边蹲守,在又一月后,终于见着了清雅的身影。
清雅瘦了。
许是害喜害得厉害,清雅丝帕捂嘴不时的泛着恶心,身子单薄得像片纸,脸色也不甚红润,只那披着薄薄轻纱下的小腹微微隆起。
路过冯阒身边时,清雅又是一阵恶心涌上,匆匆的脚步慢了下来,身边的大丫鬟扶着他焦急不已,却让冯阒看清楚了清雅的脸,那惨白的脸色,让冯阒又是舒爽又是心疼。
爽的是那美人腹中怀着的,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骨肉。
心疼的是自己,那偷来的一夜夫妻,却让他真的爱上了这位的千娇百媚,更何况自己的这小崽子可真会折腾人,明明夫人给掌门怀大少爷时也没有如此消瘦过。
冯阒意淫着,自动把这个折磨着清雅的胎儿定义为自己的骨肉,脑子里演练小剧场责备着这个孩子。
却不知因为那日他跟清雅的房事因为过于激烈,让清雅爽到的同时,心下羞涩的起了再次怀胎的念头,这才有了清雅冬日里抬腿倒流保精的事情,也让冯阒此刻的意淫全然成了真的。
……
清雅有喜其实已然四月,按日子推测,清雅猜测应是那日师兄的别扭求欢,自己小心翼翼让精液倒灌子宫下才有的。
也不知怎的,上次有孕的经验用到这次通通不再管用了。
坐胎三月后,为求胎儿安稳,门内郎中有隐晦告知清雅,夫夫间是需适量行房的。
上次怀大儿时,初时也身体不适过一段时日,但三月坐胎稳当后,他小心翼翼地与师兄行房后,再也没有那些不适感,这次却不知是二孩不乖还是夏日让人害口严重,忍着羞意护着肚子,小心翼翼地与师兄行了几次房,身体的不适感还是没有减轻些许。
清雅气弱地躺在院落的摇椅上,闭眼忍着喉部的恶心和头晕目眩。
师兄担心清雅的身体,出远门去寻找郎中所说的珍贵食引去了。
冯阒偷偷摸摸摸进内院时,清雅一个人在院中透气。
夏日暖暖的日光直射在清雅那消瘦的脸颊上,旁边无他人,都被清雅打发走了,他想一个人清静一会儿。
冯阒仔细左右观察确定了无人,又等了半晌才等来清雅呼吸沉重睡熟,这才轻手轻脚地上前,怜惜地抚上清雅隆起的小腹。
臭小子,爹爹来了,别折腾你娘了。
清雅迷糊间感觉到旁边有人的气息靠近,想清醒过来,身体却陷入极度舒适的舒适圈中,神智在混沌里挣扎,让清雅难以挣脱梦魇。
冯阒撩开清雅轻薄的上衫,露出那被下衫浅浅系着带子遮掩的小腹,不像冯阒之前与清雅欢好时的平坦紧致,而是可爱的微微隆起,肚脐也微微隆起,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胎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毫不抗拒,欢欣地在清雅腹中动弹起来。
清雅为了不束缚肚子,又为了维持掌门夫人的颜面,炎炎夏日只能将平日里的下衫往上挪系,浅浅系着的松紧度,系到小腹以上的位置,不会勒束胎儿又能维持体面。
冯阒隔着轻纱亲了一下清雅小腹后,安抚地揉了揉清雅软绵绵又带着硬度的腹肉,然后侧耳靠在清雅腹上倾听孩子在肚子里闹腾的动静轻声嘀咕,满脸皆是慈父的欣喜。
满足了亲子娱乐的时间,冯阒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怀着自己孩儿的母体。
清雅本来紧紧皱着不甚舒适的眉已经散开了,久久折腾他的腹中胎儿终于被安抚,清雅的松快舒适不由得就显现在了脸上,呈现出美丽又圣洁的光辉。
冯阒的目光从清雅美丽的脸渐渐往下,渐渐停留在了那被自己掀开上衣的位置,望着清雅肚兜下未被遮住的莹白乳肉,和被遮掩着若隐若现的微隆腹部,呼吸渐渐沉重。
冯阒屏着呼吸,抖着手去拽那松松系好的丝带,宛若拆开一份呈现给自己的礼物。
轻轻一扯,那下衫竟然就全散落了下去。
夏日衣衫轻薄丝滑,系带一松,全部一下就滑落在地,露出了清雅赤裸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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