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84）微h(2/3)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却仍克制着，没有挺腰去追她的手。

    月瑄紧抿着嘴唇，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他只是那样半阖着眼望着她，眸色暗沉如深潭，眼底却压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与隐忍。

    他抬手，很自然地拿起搁在一旁的澡豆和软巾。

    温热的洗澡水在两人之间漾开细小的涟漪。月瑄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蜷缩着，不敢动，也不敢收。

    她心尖忽然就软了。

    赵栖梧看着她绯红的侧脸，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喟叹。他捉住她那只僵在桶沿的手，缓缓带入水下，覆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只盯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假装看着那花瓣的纹路。

    “你……”月瑄脸颊更烫，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月瑄指尖触到那滚烫硬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分毫动弹不得。

    只是……两人赤诚相对，肌肤相亲，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不时擦过她的手臂后背，水面下的长腿也偶尔与她的小腿相碰。

    “一起洗，省些时辰。”他语气寻常，手上动作却不停，沾了澡豆的软巾轻轻落在月瑄光滑的肩头，打着圈，轻柔地擦拭。

    赵栖梧闷哼一声，扣在她手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额头抵上她湿漉漉的鬓角，滚烫的气息拂在她颊边，带着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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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栖梧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桶壁另一侧，墨发浸湿，有几缕贴在瓷白的脸颊和颈侧，水珠沿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胸膛肌理。

    可浴桶再大，又能躲到哪里去？水波晃动，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不可避免地轻轻碰触。

    “……继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赵栖梧也不催她，只是握着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从那顶端开始，一点一点描摹过柱身上盘虬的青筋。

    尤其是他那根灼热的东西，一直抵着她。

    水温正好，他动作也温柔，昨夜残留的黏腻与疲惫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化开。

    月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往另一侧躲了躲：“待会儿还要去请安。”

    犹豫片刻，她颤着手指，学着他方才引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地，上下动了一下。

    即便有过几次最亲密的肌肤之亲，这般毫无阻隔的共浴，也能让月瑄心跳加速，耳根烧得厉害。

    他喉结微动，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从她肩头滑下，沿着优美的脊背线条，缓缓向下。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微颤，像受惊的蝶，那份羞怯与不自知的媚态，比昨夜烛光下更令人心折。

    月瑄咬着唇，手指圈着那根粗硕的肉茎，笨拙地滑动。她没有经验，力道时轻时重，节奏也毫无章法，却偏偏因为这份生涩，激得赵栖梧尾椎发麻，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赵栖梧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水汽蒸腾，将她白皙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

    “瑄儿，”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唇瓣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帮帮你夫君。”

    “像这样…”他低低地教她，带着她的手缓缓收拢，五指圈住那粗硕的柱身，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的薄茧擦过她柔嫩的指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软巾，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她酸软的肩颈。月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在那恰到好处的舒适力道下缓缓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