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小星星(2/2)

    “来。”他向她伸出手。

    南天远侧首，撞上她的星星眼，逗她，“看傻了？”

    “可以的，不然你亲我耳朵，我来弹，给你示范一次。”

    他低笑，把她夹在两臂间，握住她的手，带她用一根手指敲打，哆哆嗖嗖啦啦嗖……一闪一闪亮晶晶，简单么？

    南天远把她按坐在长凳另一端，延展笑意，“我们四指连弹。”

    掌心向上，纹路清晰，长指微微勾起，等待她的加入。

    音乐什么时候停止的，舟若行都没注意到。

    “你要是没有魔法，我怎么会为你神魂颠倒。”

    无赖！

    她看得入神。觉得，其实两人就这么呆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讲，他弹，她听，就是最美的情歌。

    哎，舟若行叹气。怎么每次回忆，最后都落到成人节目上。

    舟若行点头，又马上摇摇头。发梢蹭过他喉结，握住柔荑的手攥得更紧。

    舟若行垮着脸，怎么这样，南天远夸她有进步呀。

    “我又不会……”

    “你可以用魔法打败魔法。”南天远学她一样幼稚。

    “啊……唔……嗯嗯，你又来……”

    他轻声将她拉回。

    “哦，啊？”舟若行膝盖上的笔本哗啦全掉在地上。她说，“我弹得不好。”

    唇角含笑，眼睑微垂，下颌线毫不马虎，整个人干净疏朗。十根长指欢快轻巧在钢琴上跳舞，哆哆嗖嗖啦啦嗖……

    于是，南天远温软的舌钻进舟若行的耳廓，舟若行丢了所有思考，瘫软在他怀里，艰难完成了一曲小星星。

    舟若行略笨拙又不确定，伸出一根手指，好奇胡乱按着。

    舟若行抖着腿起来，在他玩味的注视下，还没迈开腿，穴口就湿了。

    南天远踹了舟笙歌一脚，甩个差不多得了的眼色。舟笙歌无奈，没救了没救了，这两个人都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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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舟若行收了旖旎心思，很认真按下琴键。单调几个音符过后，南天远加入，流畅的和弦响彻在屋内，在每个角落碰撞游荡，最后撞进她心里。

    “南天远！太油腻了！”

    “禁止使用魔法！”

    “哈哈哈哈，老姐，小星星变奏曲和小星星，两字之差，谬以千里。”

    南天远的唇又噙住她的，气息渡进檀口，“你自己走。”

    这以后，南天远总鼓励她一同弹琴，两人配合也越加默契。有一次舟笙歌过来，她还臭屁拉着南天远，一起弹了一曲。

    南天远倾身过来看她。刚她就翻到这一页，怎么这么久，一道题都还没写完？

    --

    “那……你别……你这样，我没法弹。”

    “怎么样？”

    “弹对了，我就放你走。”

    为什么，同样都是小星星，他一上来就是全方位碾压。

    往复十几次，舟若行说会了，挣脱要跳下他怀抱。

    “我是音乐沙漠。”

    舟若行诚实点头。

    “我教你。”

    他抱起她坐在长凳上，指腹像是小锤自然落在白键上，“这样。”

    “唔……”反抗的词语变成了呻吟，刚平复的情欲又在深处翻滚。舟若行缩了脖子，躲他，“你说过放我走。”

    “糯糯真棒。”舌伸得更深，热意漫入。

    “会弹么？”

    她气他，也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