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离朝(2/3)

    “祭祀到一半，下了大雨，陛下便先行回了宫，却未问过平章公。”

    章鉴笑了一笑，与他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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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贵嫔之父胡显祖怂恿陛下回宫的。”章鉴目光深沉，道：“接下来，只看朝中有多少人为胡家父女求情了。”

    “章公这是淋了一身啊？”

    谢奕昌似不经意地四下扫了扫，道：“这是指鹿为马的故事？”

    “在胡贵嫔处。”

    此时有个宫女匆匆赶进殿中，对谢道清附耳低声道：“太后，陛下回宫了。皇后娘娘觉得有些奇怪，派奴婢来告。”

    章鉴回过头，一见是谢奕昌来，摆手便笑了起来，道：“被淋成了落汤鸡。”

    “拟旨吧，哀家得要对贾平章有所支持……”

    “是啊，平章公以为陛下会回来主持典礼，苦候不至，才知陛下已回宫，大发雷霆。”

    贾似道却显得迷茫起来，道：“这次朝中好像很安静？”

    “不是，是胡氏算了日子，认为昨日她能怀上龙种，急着让胡显祖将陛下送到她宫中。”

    章鉴叹了口气，道：“平章公发了火气，回家去了。”

    “是，很安静。”

    无论如何，胡贵嫔也是个一心系在陛下身上的女子，半天不到就被送到尼姑庵清苦一生，就算在他看来，当今这个陛下也太窝囊废了一点。

    “陛下人呢？”

    过了好一会，这宦官回来，道：“禀太后，每月能减掉一万钱。”

    到了枢密院，他并没有直接回公房，而是转到偏厅，果然见到一人正在烤火、饮茶。

    “平章公，陛下已将胡显祖罢了官，将胡贵嫔送进庵中为尼了，只请平章公息怒。”

    他出了宫，抬头一看，雨已经停了，上了轿子吩咐了一句，晃晃悠悠地便向枢密院而去。

    “该是没有。”

    “回宫了？”谢道清看了看天色，问道：“祭祀完成了？”

    “平章公呢？”

    廖莹中说到这里，心中也有些感触。

    次日。

    这消息送来之时，贾似道正坐在那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人和我对着干。”贾似道四下看了一眼，像是丢了什么东西，喃喃道：“不对啊，怎么会没有人和我对着干呢。”

    谢奕昌知自己不便再待在宫中，行礼告退。

    “这……”廖莹中不解，问道：“平章公是说？”

    谢奕昌抚须而笑，问道：“只怕陛下不好收场吧？”

    “都想让我去攻李瑕，太学生们闹、官员们劝，太后宁可削减宫中用度都要支持军费，你何时见大宋朝堂上这么齐心协力过？端平入洛的时候打成什么样子了。”

    他已把官服脱了挂在一旁，此时只穿着一身中衣，布料很粗糙，上面还有许多个补丁。

    “这不是你安排的试探？”

    他的手掌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上，像是里面握着无尽的权力。

    “这雨没多久便停了吧？”

    谢奕昌向来知道章鉴清廉，真看到他将这种俭朴还藏在官衣里面，不由敬佩。

    “不是，没想到会下雨。”廖莹中应道：“但这比我们安排的试探更好。”

    谢奕昌大讶，问道：“出了何事？”

    谢道清皱了皱眉，转向了谢奕昌。

    “胡显祖敢和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