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严鸿踏过门槛,手持木鱼,朝着严颂的灵位鞠了一躬,对着严家众人朗声道:“今日哥哥喜事如何能缺了我?”
严老爷指着严鸿的脑门骂道:“什么喜事,孽障,你胡说些什么?”
——
木鱼敲了三下,严家来人了。
三月后,东郊慈孤院,严鸿穿着一件宽大的素袍,在斗室中开始他为严颂每日例行的祈福。
佩怜骤然被人提起,惊骇如鹿,又见那二少爷鹰隼般的双眼紧盯着他上下扫视,最终停在他的腹部,笑了一声:“嫂嫂美貌,连病痨都能从床上起身行事,舍弟甘拜下风。”
仅这一句,佩怜听得冷汗直流,生怕此人当众戳破了两人的奸情。一旁的严老爷一阵怒骂后,气血飙升,晕厥了过去,严家又是一团混乱
“孽障,香火自有人继承,不用你操心,佩怜已经怀有身孕,你哥哥的子嗣自然比你好多了!”
佩怜看过太多生离死别,最早是他的亲人饿死,后来是逃亡的路上,阿姊去人牙那儿把自己卖了,换来一袋米。佩怜藏着米逃来这里,他躲在人群里看惯了,只想听阿姊的话好好活着。
严鸿孤眉煞起,鼻如钩悬,正是一副天煞孤星的长相,他眼风凌厉,在佛祖面前冷笑道:“怎么,严颂那个病痨死了?”
佩怜诺诺应了,正准备离开,忽而听见一阵木鱼梵唱从外面传来。
佩怜低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是他能活到如今的原因
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下人如何敢回答。严鸿收拾了几件破衣,拿上木鱼,起身返程。
严鸿假模假样:“哥哥卧床多年,如同废人坐不能坐,行不能行,我这弟弟为他祈福也甚是焦心,如今哥哥终于往生极乐,不正是喜事一桩吗!”
佩怜一身缟素,在棺前扶灵,严颂是前些夜里没的,张大着眼睛,死都没有瞑目,旁人只以为他是英年早逝才会含恨而终。只有佩怜知道,因他有了身孕,太太敲打他时,被严颂听见,那不是他的孩子,是佩怜与人通奸的孽种,严颂气绝身亡。
太太听得恨极,唾道:“你这煞星还有脸说,克死你哥哥,现在还想克死老爷和我吗?”
“二少爷,老爷请您回去。”自他被赶出家门后,严家人少有如此恭敬。
严鸿说不上多喜欢佩怜,不过是个出卖身体的双儿,连严颂这样快死的病痨都愿意嫁,能是什么清白人家。尽管他破了佩怜的身子,甚至在佩怜的子宫里射精,他依然瞧不上佩怜。仗着一身酒意强占了幼嫂,只不过是想报复严颂和太太罢了,佩怜,只是个无端被波及的可怜人。
浓稠的精液很快从穴口渗出,佩怜勉力夹紧了双腿,他得让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在身体里多停留一会儿太太让他吃了孕药,他一定能怀上孩子,佩怜痴痴地想。
严鸿射完精后,便将佩怜抛至一边,踉跄着从窗子离开了,他醉得头昏,明早酒醒后能否记得这场性事还是两说。可怜佩怜躺在床上,阴唇被干得红肿,穴口尚未合上,他的子宫被那个男人操开了,一阵阵酸麻疼痛,让他轻蹙着眉。
佩怜低着头,听那二少爷咄咄逼人之语,只觉得浑身发冷,因为二少爷的声音与三个月前将他奸淫的酒醉男人别无二致,怪不得他要这样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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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在严颂的棺前哭得泣不成声,她人虽恶毒,对孩子却有几分真心,转头看见佩怜楚楚可怜的模样,拧着眉厌恶道:“你待在此处装模作样什么?回后院去护好肚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也别活了。”
严鸿阴阴一笑:“老爷只有我这个儿子了,如今还要骂我克亲,那可真就断子绝孙,严家香火无人继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