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严鸿便拍板让小花和他回府,那小花姑娘听罢眼底亮了亮,垂眸柔声道:“都听严少爷的。”
严鸿亲着亲着发现佩怜默默掉起了眼泪,脸瞬时黑了,以为佩怜不愿被他触碰,冷声道:“小嫂子现在想后悔,可迟了!”
提到小花将来的去处,她被慈孤院骗去风尘地沦落了一圈,定是不愿再回去了,严鸿瞧她长相秀丽,还有几分像他的小嫂子,尤其是一双眼睛格外肖似,便觉得不如带回去给佩怜做个丫鬟,想来她从前带着娃娃讨食,应当也是个心地善良的。
严鸿这句话倒让佩怜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乖乖就着他的手把桂花糕一点点吃了,还细细舔了舔严鸿指上的糕屑。
严鸿叫人给琉花捡了一身干净衣裳,先把脸上的香粉口红洗了再去见少奶奶,免得吓着他的小嫂子,毕竟人还怀着身孕。严鸿在路上还买了一盒桂花糕,佩怜这几日在家养伤,怪可怜的,路过糕点铺时,他就想给小嫂子带些甜食,让琉花帮忙挑了一盒。
严鸿也不知如今他和佩怜算什么关系,那日佩怜说要留下,严鸿便觉得这是以后要跟着他的意思了,他对佩怜嘛,总还是有些兴趣的,最要紧这是严颂的妻,他的嫂子,他若是收下佩怜就更多了点别的意味,他可是丝毫不介意给死鬼严颂再戴一顶绿帽。
这一幕落到旁的人眼中,便不是什么见义勇为救风尘,而是严少爷一掷千金讨佳人了。桃色绯闻总是传播飞快,严鸿和小花姑娘还没踏进门口,佩怜已从丫鬟口里听说了,严少爷在画春堂赎了一个妓女,穿旗袍的头牌,名字也动听,叫琉花。
严鸿想想上次紧着佩怜的伤没要了他,今日要是气氛不错,倒是能把人正经收了。可他一推开门,见佩怜又是那副死了相公的脸,哦,也对,他本就新丧了夫,还没出热孝,就叫严鸿拉去了床上。
严鸿不由挑了挑眉,画春堂每日都有歌舞演出,低等的妓子在下头陪酒卖笑,只有头牌才能登台表演,怪说前几日怎么寻不见人,原来这姑娘已是此处头牌了
佩怜心里骤然一跳,紧咬着唇,也不知道心底莫名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佩怜闻着男人身上浓重的香粉味,嘴里发苦,脸色白得几近透明,还要逼自己点头。
那鸨子哭天抢地,直说严鸿找错了人,不肯让他带人离开,严鸿只觉得是鸨子的鬼话,不愿放走摇钱树。吵得烦了,周围一众人都看着,严鸿也不想纠缠,干脆花了一大笔钱直接替小花赎了身。
明明这小花在慈孤院问他讨食时还一脸怯怯不敢抬头,怎么来了画春堂才几日,就能做到头牌的位子,严鸿心下感到几分怪异,但看看小花的这张脸,又觉得可以理解,左右救下了人就是好事,也没有再深究。
“怎么,想要了?”严鸿哼笑了一声,舔起佩怜的脖颈,他这小嫂子真是骚透了,几日不见又想着法子勾引他。
“喏,给你买的,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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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鸿皱了皱眉,面上只当不在乎,心里却还是有些不高兴,伸手去捉佩怜的腰,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