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严鸿似有些不好意思,假意咳了一声:“方才是我骗太太的,你别放心上。”
他的这个小嫂子长着一副冰肌玉骨,却是个卖身求荣的人,怀了身孕也能来勾引他,时时刻刻都想攀他。佩怜的心思严鸿一眼便知,正如他身上这件翠色的旗袍,明晃晃不加遮掩。他从前对这样的人很是看不上眼,可如今却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样的小嫂子爱得死心塌地。
佩怜点了点头,严鸿心里不由软了许多,小嫂子虽说平时心眼颇多,这时候却还是个需人保护的双儿。
他们从昏暗的房间里走出,刹时的光迷了他的眼,他似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让一切都恍惚起来。
——到时候就来做我的妻吧。
严鸿说什么,他说,他是他的妻
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怀的孩子也不光彩,严鸿不愿意认很正常。
佩怜闻到了屋里的血腥气。太太真的寻死了,疯得用剪子把身上肉绞了,血流了一地,整个人如恶鬼般没了人形,可惜即便这样也没死成
严鸿捧起小嫂子的脸:“怎么哭了?这旗袍很好看,但以后不准穿了,要着凉的。”
佩怜不过是要荣华富贵,他可以给,那颗心就当作赠品一并奉上,小嫂子会收下吧。
佩怜咬了咬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说孩子”
可佩怜听到这番话,却呼吸停滞了。严鸿要赶他走?他也觉得自己穿旗袍和太太所说一样下贱不堪吗,竟是连留他做小嫂子都不愿
是为了气太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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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鸿难得柔情,抓着嫂子的手道:“我会叫太太签下休书,很快你就和严颂没有关联。”
严鸿将佩怜搂进怀里,想起方才自己气极脱口而出的话,离谱归离谱,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
太太眼瞳大睁,牙齿咬碎了一般,从喉咙里发出哀鸣,血肉模糊的身躯终是在这最后重击下成为一摊死肉。而佩怜怔忡在原地,愣愣地任由男人宽厚的手掌牵起他。
“这样啊”佩怜垂下眼,心里想的却是,果然是这样,不然他还真的贪得无厌到要做严鸿的妻子吗?
佩怜身上发凉,打了个寒噤,紧紧抓住严鸿。严鸿反手握住嫂子,在他耳侧道:“别怕,我在呢。”
太太见两人如此亲密,立刻明白了什么,尖声叫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两个贱种果然搞到一起去!”
她躺在床上怨毒地盯着严鸿和佩怜:“两个贱种!”
严鸿护着佩怜一掌挥开太太,让人把太太绑去床板上,他听太太声声咒骂佩怜,气得整个人冒火,声音像在岩浆里滚过,故意刺太太:“你以为严颂配有孩子?我告诉你,佩怜是我的妻,他怀的也是我的儿子!你想寻死,没这么容易,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什么在这时候承认了孩子
佩怜抱着肚子,往严鸿身后躲了躲,身上的旗袍在昏暗的光里闪出些孔雀翎一般的光泽,那莹莹的绿刺进太太眼里,太太不顾伤痛从床上飞扑去抓佩怜:“旗袍,竟然穿旗袍,你这下贱东西,为了勾引男人脸都不要了!严颂没有你这妓一般的妻!严家长子也不配在你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