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和死,孤寒命(3/6)
宣鼎也不见尴尬之色,坦坦荡荡微笑道:“公孙先生怒发冲冠之态,意气风发恣肆不羁,很叫我心动。”
公孙恣的眉头又拧起来,他俯下身子凑近了去看宣鼎的脸,似乎想看出这张神色寡淡的脸上是否有什么破绽,但宣鼎也丝毫没有退却,他只是昂着脸回敬这道目光,眼神也依旧寡淡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公孙恣看着看着却忽然笑了,露出右侧一颗尖锐的犬齿,他松开手里那根剑拔弩张的火热硬物,翻身滚到一边,大张两腿冲着坐起身子看向自己的宣鼎勾勾手指:“既然你来劲了,那就好好服侍我吧。”
“恭敬不如从命。”宣鼎仍是微笑。
他对情事的兴致一向不高,从前也去过花街柳巷寻欢作乐,那些姑娘们都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过只叫他兴致缺缺地半勃,最后泄身亦是草草了事,然而方才公孙恣攥住他的下身,露出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他的脑子里却忽然出现了百年以前男人在林中恣意狂歌的模样,仰天长啸云起风飞,那一瞬间,一种令人焦灼难耐的燥热涌进血液,然后统统如江河奔腾一般汇集到了下身。
宣鼎由上而下地压在公孙恣身上,双手撑在健硕的身躯两侧,男人虽然衣衫不整形骸放浪,但眉眼之中居然有一种睥睨众生的王者气概,仿佛宣鼎当真是为他侍奉左右的奴仆。
他的十指慢慢抚上公孙恣的耳际、缓缓插进凌乱披散的发丝中,近乎虔诚一般亲吻他的额头,再到到脖颈、到胸口,男人的躯体上有一些若隐若现的诡异纹路,但是指尖触摸上去,却又摸不到任何伤痕凹凸。
“好看么?”公孙恣正半阖着眼,懒散地享受爱抚,感受到宣鼎动作的停滞便撩开眼皮乜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笑,“这是那场大火留给我的痕迹,其实想来我已经成了一具焦骨,却不知为何在借尸还魂的躯壳上留下了这般痕迹。”
话音未落,宣鼎便陡然缩回了指尖,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业火般滚烫的热度,只是再摸上去,又成了一片冰凉。
公孙恣语调冷酷,下身那话儿却是热情难耐地高昂着流出些透明的水液,宣鼎学着男人先前的手法抚弄起勃发的阳具,沾了满手黏腻,慢慢摸到男人后方紧闭的穴口。
指节探进穴口中时,宣鼎触摸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热,男人的体内分明是温冷的,可是却浸透了一种近乎叫人灼伤的热意,危险、却又诱惑着你探进深处去感受,宣鼎的喉结下意识滑动了一下,在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四根手指都已经伸进了公孙恣的体内,搅动出一些淫靡的声响。
湿淋淋的手指从甬道内抽出,扶上了蓄势待发的剑,宣鼎将自己抵在微张的穴口处,正要挺身而入,公孙恣却陡然张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眯着眼看向宣鼎,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淫欲,却也叫人慑服。
“我有说你可以进来么?”他脸颊上泛着情动的红霞,双腿大张,下体已是一片泥泞,后穴更是被扩张得微微翕张,吐出一些晶莹的水液,俨然一副放浪淫娃之态,可神容却寒光暗射不容置疑。
宣鼎极为缓慢地吁出一口气,一滴汗水从一丝不苟的鬓角悄然滑落,他看向公孙恣,冷淡的声线终于隐约透出一丝微颤:“我能进去吗?”
公孙恣微笑着恩准道:“进来。”
简陋的竹屋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两声沙哑的低吟。
公孙恣的手臂与双腿不知不觉已经攀上了宣鼎的身体,他皱着眉头,似乎痛苦,但是高昂勃发的下身却泄露了他的舒爽,这久违的带着生命的气息再一次深深地占据了体内,他的腰背都忍不住向上拱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这种彰显着朝气活力的热,男人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妄图吞噬的欲望,他拉下宣鼎的脖颈,一口咬在了侧面,意料中的一声闷哼让他勾起嘴角,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唇从脖颈移到口边,他用舌尖撬开宣鼎的牙关,在粗暴的亲吻中含混道:“再用力,顶到我的右边。”
宣鼎果然一点就通地顶到了公孙恣体内的敏感之处,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什么“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所有的堪破人间喜悲都已成了空谈,蓦然间,他那颗枯燥而麻木的心里都涌起一些“千金散尽”的豪兴,仿佛这全然不是一场背德的云雨交欢。
白皙修长的十指掐住男人结实紧绷的腰身,遵从着命令、却浸透着原始的欲望,他已经将自己的肉刃插到深处,却仍想着再深入几分,湿润而温热的穴肉挞伐一般贴上来,饥渴地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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