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只雄虫崽 春梦尿床怪我咯?(2/2)
他明知道自己是上面那个,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岔开腿的男人压住。
一走近,兰多就明白了。
“怎么了?”
Σ( ° △ °|||)︴
然后天旋地转,头有些晕——姚微被按倒在了大床上。
雄主的身躯上被淋了一层湿乎乎的液体,没有被擦掉的部分还正冒着热气,始作俑者此时正躺在沙发的另一头呼呼大睡,不知梦到了什么,还时不时嗯嗯啊啊的呀呀儿语。
......
姚微被刺激的颤抖,抓住男人的脑袋想捅的更深,他嘴里乞求着再吃一点、再吃一点。
刚一动,身下就传来黏腻的潮湿感。
现实中,被雌虫收拾好的维尔斯,百思不得其解地观察着睡梦中的小雄子,这小家伙从一睡着之后就更加不安分了,几乎说了半夜的梦话,尽是些乱七八糟听不懂的拟声词,在快天亮的时候还被他送上一泡热尿给直接浇醒了。
做梦的姚微一哆嗦,梦中他差点爽的又失禁了,幸好这次把住了门关。
男人起身,把从自己身体里掉下来的棒子紧紧抓住,他俯下身舔舐了几下紫红色的龟头,随即一口将它含进嘴里玩弄着。
维尔斯的胸口又湿了。
姚微是畅快了。
小腹上的触感,真实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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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斯抱起没心没肺的小雄子,惩罚性地轻轻捏了一下他小巧的耳垂。
他模模糊糊地从梦里醒来,脸上充满餍足的神情,在朦胧中还想着这男人不光手段火辣、搞起事情来也十分得劲。
姚微开口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好看的男人微微勾起了嘴唇,原来男人笑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等清醒过来时,姚微张开双眼就看见维尔斯臭极了的那张脸,心里一脸懵逼。
“呜!”怀里的小雄子突然有了动静,他身躯一颤、眉头紧锁、一个激灵——
一定是没睡醒。
男人的眼睛向上微微一瞥姚微,还是让他如愿以偿。
姚微闭上眼睛催眠自己,一切都是幻觉。
“他究竟梦到了什么?”
一只手从耳旁擦过去,半开的窗户被关上,飘扬的窗帘被烦躁地扯拢在一起,房间的光线暗了。
一大早上就马不停蹄地从军区赶回来的兰多,军服还没换就进了雄子保育院的监护室,随后他就看见一名雌虫正在为雄主清理湿漉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