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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话至此，愈发的尴尬了。

    再怎样，石巧言也是非常诚恳地说出了她的想法，而程若颖呢？一直都是在暗自利用吧？

    “也谈不上喜欢。”

    今天莫一晨似乎没事，在家做了早餐叫妹妹来吃。

    莫一晨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气压似乎一瞬间就从头顶倾泄而下，像密度浓稠的液体，把两人的四肢和呼吸都凝固住。她们就像是被水泥固定住一般，耳边呼啸而过的是莫名的尖锐声响……

    莫一晨的咖啡滚烫，但她似乎一年四季都离不开那又黑又苦的玩意：“小倾，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她只想要，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一钻入被窝，却哭湿了被单。

    姐妹两相对而坐，没有什么太多的言语。

    去洗漱的时候，阳光透过卫生间的窗户晒在她的胳膊上，才晨间8点，太阳的温度都已经让人发汗了。

    “叮咚！”突然传来的门铃声，把她们俩都吓了一跳。莫小倾抬起发白的脸看了姐姐一眼，那张与她相似的脸庞呈现出的是一种类似倒影的情形。

    所以，石巧言的三条短信她一条都没有回复。

    “还好吧。”莫小倾吃一口煎蛋，鼓着嘴说。

    “你的头发……”还是姐姐先开口了，“这样的颜色，会不会太扎眼了？”尽管是疑问，但莫一晨还是微笑而语，对妹妹她从来都是温和到底的。

    没有得到就没有失去，那样的生活是莫小倾最喜欢的状态。

    莫小倾对她已经失望透顶了。

    “你自己喜欢就好。”

    这炎热的夏季，不知道何时才能过去。

    大概在高中的时候她一直都是黑色直长发，那时候的形象也的确比较适合她的性格，只是后来那一切都被她抛弃了。

    莫小倾不记得自己从何时起有了这么野蛮的洗脸方式，就像她不记得脖子上被长发骚动是怎样的感觉了。

    是的昨晚她谁也没梦见，无论是让她牵挂的程若颖还是让她心乱如麻真正意识到自己软弱无能的石巧言，都没有蛮横地来到她梦境之中继续折磨她。

    用冷水洗了脸，抬头，见透明的液体在脸上肆无忌惮地爬行，汇集到下巴处不停地低落，染湿了纯白色的睡衣。

    那一瞬间，让莫小倾

    其实石巧言说的太对了，莫小倾就是这么懦弱的一个人啊！就算不喜欢她也没有办法说“不”！石巧言看准了这点，程若颖也是一样的吧！

    “嗯？”严肃的气氛和话语，莫小倾有预感，这个话题必定有些让她无措。

    无所谓，反正只是外表而已，现在的模样她也没有很讨厌——都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还是一个人吧，不用那么多的情感泛滥、发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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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第 10 章

    “你和若颖……”

    那个名字一出现，莫小倾的动作就都停顿了，手上的力气一松，刀叉摔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么，心应该倒向石巧言吗？其实也不必这么做，因为对她其实真的没有太多感觉，怎样也到不了爱的地步。

    果然……

    第二日醒来便是浮肿的眼睛，莫小倾觉得还是睡觉时候比较好。若是无梦，便是最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