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剑门(4)猜到是徒弟还继续享受的师尊(2/2)
“七哥,七哥我好想你,嗯,好想你”
卫七情是怎么回答的呢?好像是“不知道”,方青山有些记不得了,那一段记忆像是故意被遗忘,但唯独那个男人的脸却清晰的刻在脑海中,十年都不曾淡去。
“师尊,昨天是我当年上山的日子,你每年都会来这儿,是在想父亲吧。”
“不要叫我师尊!”
“师尊?”
“终于不喊我‘七哥’了么,师尊?我以为,你还会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呢,师尊。”
?
“真的,不要了唔不,停下,不哈啊,阿刃,不要了不要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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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尊,请你也忘记父亲吧,他,不会再回来了。”
“不,不要了”
方青山梦呓般的喃喃,男人的肉根从甬道里滑出,更多液体也随之缓缓流出。男人的手再一次抚摸上还没射精的方青山的分身。
“我,我”
肩上是一阵熟悉的温暖,方青山回过头,卫刃那深邃的眉眼,刀削的脸庞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一瞬间的重叠。但很快又分开,方青山能够分辩,两个人是不一样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卫七情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倒影,清透如山下那一汪寒潭,但卫刃不同,方青山看到那双乌黑的瞳仁中,有着自己的倒影。
“师尊,弟子去练剑了。”
心乱如麻的方青山目送着卫刃的背影大步流星地远去,信步而行的他不知何时,又走到了半山的晚枫亭。昨天的茶已经冷了,一满一空,两个杯子并排摆放着。方青山坐下,拿起那个空杯。十年了,自从十年前那一天,卫七情把八岁的卫刃牵到他面前,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希望能拜在他名下习武练剑。方青山还记得那时的卫刃,只到他大腿高,仰着头目光里有好奇,也有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畏惧。他还记得,他问卫七情“这是谁的孩子。”
“呵,明明那么喜欢的,如果不想要,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呢,师尊?你明明可以做到的,不是么?”
终于,方青山的分身也在侍弄下射出了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他抬起手,盖在眼睛上,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流出。
“不,不是的,不,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去吧。”
“师尊,不许推开我。”卫刃俯下身,用力拉开方青山挡在眼睛上的手,方青山把头转开,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他把嘴唇压在方青山艳红滴血的耳垂上,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次:“师尊,不-许-推-开-我。”
“师尊,那天是我骗你的,父亲根本没有给我寄信,他已经忘了我,也已经忘了你。”
次日清晨,吱呀,正房的门被推开,方青山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外罩一件竹青色大氅,面色有些苍白。东厢的门也刚好打开,一身黑色劲装的卫刃提着剑走了出来。
那手继续用力,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