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发(2/2)

    我欲想张口说些什么，可一张嘴眼泪就掉下来了。我舔干净嘴角的眼泪，全是苦涩的。

    我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后面。

    我端着红酒，对他遥遥举杯。

    我到他家楼下的时候，看了下表，凌晨四点。

    我想咬破他的唇可舍不得他疼。

    因为那天就是婚期，他要迎娶别人了。

    血液在一点点流淌，我穿上与他同款的情侣衣服，戴着一起挑选的情侣戒指，后面还存留着他的东西。躺在床上，幻想他还在我的身边。

    眼睛已经干涸，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夜色迷离，灯火阑珊，心却从未如此荒凉过。

    我没有请帖保安不让进，最后却是有人对保安说说我是新郎的朋友。这才放我进去。

    你看着他多狠，分手了连个前男友名分都不肯给我。

    忘了说，今天就是他的婚礼。

    他一身西装十分帅气，长腿挺拔一步步都是踩在我的心上。我以为我不会心痛已经麻木了，可事实并非如此，依旧是痛到难以忍受。他给我的一切只会让我在刀尖上翻滚煎熬着。

    我多听他的话，眼睁睁地看他走向别人，看他要与别人携手一生。

    过往垂在眼前的刘海此刻梳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在电话里叫我别乱来。

    他拒绝不了我，最后他射进我体内。

    后来在一个晚上，他打电话我告诉我，他要结婚了。

    我爱他，甘愿为他放弃一切。痛苦，我也甘之如始。

    新娘一定为他心动。她的手会插入他的柔软的发间，会抱住他的腰肢细细的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连夜开车穿过半个城市，车速加到最大耳畔的风呼啸而过，已经分不清红灯还是绿灯了，鸣笛声一直再响，旁边的车主都在咒骂我，我却无心理会。眼前一片模糊，甚至有一瞬间在想，就这么死了也好。

    他可真狠心，在结婚前一天才肯联系我。

    “现在分了。”他声音如常。依旧好听动人，却如同尖锐的刺刀在我的心头上捅出一个大窟窿。

    我喝得烂醉如泥。在厕所隔间里，我强迫他来一发。

    也许过了今夜，再也不会有痛苦了。

    “我是认真的，我们分手吧。我累了。”清冷的声音透过话筒，连带我的心脏一同冰封。

    “我爱你永远，永远。份子钱放心吧，不会少。”

    最后给他整理好衣服，重新系好领带。

    我把酒杯放回去，给他发了短信。

    我是不会祝福他们的。可如果这是他想要的，我会祝福他。

    是啊，谁会不喜欢他呢。

    在之后很久的一段日子都没有见过他了。

    “我们没有分手。”我不知道是想提醒他，还是想继续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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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好不好。”我试图笑着说，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可脸上的笑都僵硬到发疼。

    烟一支一支地抽，灼伤了手也感觉不到痛意，落下一地的灰烬连同我的生命血液。

    我乖乖的坐着在车子里看他被人拥簇上车离开。

    天空还是鱼肚白，我真希望就那么一直黑着就好，不要再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