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初夜,伪视奸,半强迫)(2/4)
待他悄无声息地穿越人群,来到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个涌动的人头像波浪此起彼伏,看来想偷偷摸过去已经不可能了,前面无尽的人流都可以把他碾成饼屑。施展轻功,脚尖踏在一个个肩膀上,方得以抵达广场中央。
三拜后,原本以为结束的承言,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陪自己一同跪着的新娘子挺起身,轻轻一拉,身上的红嫁衣滑落肩头,全身赤裸的面对承言,等待他来掀开盖头,只为他绽放最美的一面。
承言很想说什么,可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别说声音了,眼睛都动不了。况且被御座上的男人盯着,就算是灵体,承言鸡皮疙瘩成堆地掉,身上的新郎服被搞得皱巴巴,刘海黏着汗液搭在额头上,可新娘像是不在意似的,细长的手臂挽着他,一步步向前进,像是黑白无常引领迷路的灵魂那样。
这里的街道令他熟悉得害怕,每一条街道,每一间店铺,每一块石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比神柱都在
这人美的不像样,连身体也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气息,如此露骨的视线,就算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的,何况是修为高深的他,盖头里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被红衣遮挡的阳物探出身来,顶起一个小帐篷。
新郎服不比新娘装简约多少,导致闻如竹只能隔着一层又一层布料和承言灵肉合一,被控制的承言勾起一小把长发,柔顺的发丝乖巧地被牵起,与承言的唇来了一场亲密接触。
身体被控制的承言唯一一可以动的地方,却被闻如竹握在掌心。他想要挣脱魂控,然后把这狗皮膏药推开,狠狠地玷污这个假装清高的骚货。
玉指半握阳具上下撸动,掰开的包皮藏不住挺起的龟头,马眼在新娘的注视下吐出一股股清液,随着柱身滑下,沾在手上,黏腻的感觉闻如竹不大喜欢,缩回来把液体舔干净,还特地在承言面前含入两指,再抽出来,看得承言一阵心痒。
比神柱伫立在正中央,各种神兽雕刻在石柱上,堪比鬼斧神工,柱身高耸入云,比肩神明的天庭。这样的景色只可能在胡绝城,不可能出现在这座谜城里,可是,为什么?
眼睛一睁一闭,承言毫无意识地走到了御座之下,又是控体!可是这次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戴上红盖头的新娘子,自己身上用来隐蔽的大袍躺在地上,嘲笑似的面对着他。
闻如竹俯下身子,虔诚地亲了一口忍得通红的肉柱,一口到底含住,只吮吸了一下,但这感觉仿佛要把承言七魂六魄都吸出来了,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狡猾的红舌打着圈舔舐柱体,卷走上面的咸涩液体,起身故意给满脸通红的新郎官当面饮下。周围的人欢呼着,好似这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而是琼浆玉露。
他们已经行过礼,所以也算是正式的夫妻了,行房是没问题,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失童贞,承言还是很抗拒的。但闻如竹不这么想,半裸着为他解开裤带,轻抚待会会给予他快乐的玩意,显然承言是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触碰,比四书五经还要厚的脸变得通红。
比神柱下,一对新人正在进行结婚仪式,场下的人们为他们而欢呼。
下半身突然进入了一处湿热之地,承言不用看都知道,身前人扭动身躯,努力放松泬口,把自己那活儿吞食入腹,明明那么浪荡,身子却仍是处子,方法并不熟练,刚进一个头就满脸通红,青涩的身子咬住柱体,不上不下,两人都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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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遗憾,以后机会多着呢。”
柱子下的御座是用无数白骨堆砌而成,座前红毯延至人群里,他们很恭敬地留开了一条道,目光如炬地注视承言所站的方向,红毯的尽头。御座上的男人模糊得看不清容颜,可是那股威严却像实体一般砸在每个人心头上。
语毕,闻如竹抽出身后的手指,自己扩张得差不多,眼瞧面前的小处男已经快忍不住了,自己还是给他点甜头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