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愧疚感说不上太多，但好歹有一些。(2/2)

    茶水间里没人，魏崇盯着他的虹吸壶磨豆子，祁刈便过来蹭了一杯咖啡。

    “咔嚓”，萧淮忘了关静音，手机快门的声音并没有被音响盖住，萧淮慌乱的抬头看后视镜，发现祁刈正在认真开车，大约没有发现他在做什么。萧淮松了口气，把照片私聊给了那个人，然后打字解释他为什么没有在公交车上拍。

    萧淮的学校离祁刈家确实不算远，开车也就十来分钟，赶上早高峰最多半个小时也能到了，他如果不抓紧时间，车停到学校门口他还指望做什么任务。

    “不是的”

    而且萧淮似乎不太想和他聊天，祁刈便故意找话题，问他学的都是些什么课程，专业成绩如何，萧淮只好心不在焉的回答。

    “做三明治，本来就有你的一份。”

    到站下车，萧淮站在车外道谢，态度好的就差给他鞠一躬了。

    饭桌上萧淮又拒绝了一遍，表示不用麻烦祁刈，还是无用功。最后萧淮跟着祁刈一起出了门，只是他刻意坐到了后排，祁刈喊他上前他也不听，于是祁刈开起了玩笑。

    “啊？不太好吧”

    萧淮紧张的盯着面前的驾驶座椅靠背，掏出了手机。昨天给他发任务的是群里一个眼熟的犬主，萧淮接触很久了，久到和穆高阳交往之前，他就自己买了些玩具。虽然加了几个群，认识了一些人，他却不敢直接见面调教，也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奴性。

    萧淮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对答如流，交代的一清二楚没有纰漏。但祁刈显然不是很关心这些，就顺着他的话问他哪天放假。他也就是随口问问，毕竟车里都坐了个活人，还不能聊天，也够没劲的。

    他至今还没在线下见过一个圈内人，也从不和有奴的主多聊，只做一些自己觉得可以承受的任务，这样似乎可以减少一些面对穆高阳时心里的愧疚感。那愧疚感说不上太多，但好歹有一些。

    不知道的还以为魏崇跟祁刈不对付，刚回来就给人扣帽子，祁刈却不以为然也不想拒绝，有个助理工作起来是舒服一些。于是俩人交换个眼神，祁刈说要配助理那魏经理也得配一个啊，魏经理也挺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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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什么呢？”

    “祁先生？”

    萧淮这才回头，看到祁刈已经穿戴好正装了，他忍了忍才没有上下打量对方。

    “嗯，截图，我在截图，学校的考试安排，截下来需要的时候就不用一遍一遍登录系统了。”

    “你这么好使我干嘛不用啊？”

    “谢谢祁先生，您晚上几点下班？”

    “不用等我了，晚上你自己吃吧。”

    祁刈挑了挑眉，萧淮在后视镜里看得很清楚，祁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又回到了路上。祁刈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萧淮脸红了，他越发觉得这人有趣，聊个考试时间究竟有什么可害羞的，这一早上脸红了那么多次。

    “啊，不用麻烦了，我坐公交很近的。”

    “你拿我当网约车司机呢？”

    ?

    结果管理层开会时魏崇跟上司拱火，说祁刈在沁北出版社时有个助理，回来了肯定也得配个助理，要不工作质量没法保证啊。

    “九点”

    萧淮不知道为什么，祁刈这幅严肃的样子，他没办法拒绝。

    “几点的课？”祁刈没有给他什么拒绝的空间。

    祁刈没有一直板着脸，得到答案之后就走了进来。萧淮本来只是想煎个蛋吃，回头看着锅里乱七八糟的鸡蛋，索性全搅在一起拌了拌，又打了一颗进去，加了些番茄酱。

    后来他发现有的人喜欢玩这种远程控制的戏码，会在群里发一些网调任务，于是在那片没人认识也无人知晓的地方，萧淮剖开了层层包裹着他的外壳，做了许多他曾不愿面对但渴望已久的事。

    没有人说话，祁刈也不再强求他和自己聊天，按下了车载电台的按钮，电台里正在播放一首舒缓温柔的小语种情歌，萧淮没心思分辨那究竟是哪国语言，而是抓紧时间拉开裤子拍了张照片。好在穿的不是牛仔裤，否则一定会发出更让人尴尬的声音来。

    “这么见外干什么，以后叫哥。”

    “刚回来你就拿我当枪使啊？”

    留下这句话祁刈就踩离合走了，这是他入职第一天，公司里还有几个这几年一直都在的同事，魏崇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免不了晚上得请客吃饭。

    “你叫我什么？”

    可惜祁刈听到了，还偏偏要为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事问出个究竟。

    “时间正好。你做的什么？帮我也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