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2/2)

    好在祁刈穿的是鞋底柔软的室内拖鞋，面前也铺着地毯，萧淮惊吓多过于疼痛，无论如何祁刈生气了，他想着现在应该道歉，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萧淮想起了之前的某一天，祁刈在展馆里浏览时审视展品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冷漠，疏远，没有交流。

    “明白了吗？”

    “是我自己买的”

    祁刈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给他什么赞扬或者肯定，祁刈真正想听的可不止这些。但是显然，要现在的萧淮说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也是不现实的。

    又是这种感觉，尽管穿戴整齐秘密也藏的很深，可只要被祁刈的这双眼睛看着，萧淮就像一丝不挂。

    以前的萧淮以为，在和之间，掌握节奏的永远都是，这不是误解，关系里施虐者常常扮演的都是服务角色，帮助受虐者实现他的性幻想。

    ,

    祁刈拿起来看了看，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拉开床头柜抽屉，从一个布包中拿出了一条新的浅棕色麂皮项圈，上面还有一颗铃铛。

    “偷东西，撒谎成性，不懂规矩。”祁刈低头俯身，掂起萧淮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抢别人男朋友，还想给他戴绿帽子。萧淮，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萧淮翻出项圈回到祁刈的卧室，走到祁刈面前正想跪下，膝盖上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萧淮重重的摔在祁刈面前，双手拿着项圈又不敢放，索性顺势给祁刈磕了个头。

    祁刈给萧淮戴项圈的手顿了顿，联想到刚才萧淮的一系列反应，祁刈这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拨弄了一下铃铛，看着萧淮脸上明显的笑意，觉得下马威给够了，可以给点甜头。

    “我会听话，会学着做让您满意的奴隶。”

    萧淮点头，铃铛摇晃发出清脆响声。他不是不尊重你，他只是还不懂该怎么做，萧淮是张既坦诚又害羞，既放荡又天真的白纸，要写什么，都由你说了算。

    “去把你的项圈拿来我看看。”

    萧淮拿的是一条最常见的搭扣项圈，黑色皮材质，边缘打磨过于简单，萧淮细皮嫩肉的脖子戴久了很容易被磨破，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想到要重新买一根，又觉得该由第一位主人来买。

    “你很聪明，知道示弱的姿态可以得到的调教。”祁刈捏着萧淮的下巴，手指间逐渐用力，萧淮的皮肤立刻失去了血色，“可是你不知道，向我示弱的机会，是我给你的。”

    比如主人要你去拿东西，你应该跪着走过去再跪着回来，而不是在转身之后就站起来。

    要说不惊喜是假的，一旦接受祁刈早就为他设下了圈套之后，再想到那么怕麻烦的祁刈为此做出的一切用心准备，萧淮甚至产生了感动的情绪。

    祁刈以为萧淮以前有过主人，才会懂得一些别人教过的规矩，也能分清主奴和情侣关系的不同，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两边都应付的很好。所以他和穆高阳是否真正分手了，祁刈是不在意的，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要萧淮知道，他需要一个更好的主人。

    “这玩意儿谁给你买的？”

    他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爱偷东西，知道自己嘴里少有真话，知道自己不先分手是为了寻求刺激他还知道多少？

    不过显然在祁刈的规则里，这是不成立的。萧淮不仅没有名字，不能说话，被物化被羞辱被使用，他其实连这段关系最初的选择权也没有，只是在按照祁刈的精心策划一步一步走进来而已。

    “以前的主都教过你些什么？”

    祁刈本来还准备了几句说教，看萧淮这么听话，也就放弃了继续碎碎念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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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淮摇头，他的规矩都是看别人讨论学来的，每个人对奴隶的要求都大同小异，没人真正教过他下跪的姿势如何算是标准，比如手该不该背在身后，能不能直视主人的眼睛。

    这是莫大的赏赐，你还不快心怀感激磕头谢恩。

    祁刈瞥了一眼垃圾桶，解开手里的项圈扣刻意拿到萧淮眼前，萧淮看到项圈上刻了祁刈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下巴还被捏在祁刈手里，萧淮痛的牙根打颤，点头的姿势带动了祁刈的手。祁刈顺势放开了他，萧淮立刻跪好，将项圈捧到祁刈面前。

    “我的荣幸。”

    “我是你第一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