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这是一把刀,是您的名字。(3/3)

    “跑什么?”

    “不”萧淮还想说话,祁刈嫌他吵,把手伸过去夹他的舌头。

    萧淮张着嘴任口水滑下来,喉咙里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呜咽。他说不上是疼还是爽,充血的性器甚至让那些禁锢它的金属也变得滚烫,萧淮双手撑着地以保证自己不会在某次撞击后脱离开祁刈的掌握,说服自己承受这堪比强迫的性交。

    他很想伸手摸一摸,哪怕只碰到一点点,或许都能让自己舒服一些,但笼子的钥匙在祁刈手里,萧淮的欲望在祁刈手里,发泄的途径也在祁刈手里,他无法再思考任何,整个人都被捏在祁刈手里。

    “我能让你更疼一点。”

    如果说最开始这话没能让他信服,那祁刈能用他自己第一个高潮以后趴在萧淮背上的喘息告诉他,更疼究竟是什么概念。

    尾椎骨上攀起了灼热的温度,两个人紧贴的皮肤在提醒萧淮那个部位有什么,正在发生什么,而这些都是他想要的。

    那死死楔在身体里的东西存在感实在太强了,萧淮试图收缩肠道逼着祁刈换个姿势,可祁刈任他想尽办法,仍是无动于衷。

    “想要吗?”祁刈隔着笼子握住了他,手指还故意在顶端摩挲。

    萧淮用力点了点头。

    “自己找钥匙。”

    祁刈离开了萧淮的身体,回手把行李箱推到萧淮面前。他看到自己离开后那地方堵不住的精液往下流,忍了忍才没再次欺身上去。

    萧淮乖巧道谢,撅着屁股翻箱子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想起了自己藏画室钥匙的口袋,一摸果然在那儿。

    他不敢自己开,把钥匙递给了祁刈。祁刈摘了笼子之后站了起来,也把萧淮拉了起来。

    随后无论萧淮的身体如何抗拒,他都被巴掌扇老实了,萧淮发现祁刈喜欢这样,把他的脸打得比害羞时更红。

    两个人来到了落地窗前。

    “我看你这么喜欢这间画室,就是想有一天被人按在这里操吧?”

    说话间祁刈又从身后掰开了萧淮的腿,把人圈在了玻璃和自己之间。

    这一次进入的很慢,也比第一次轻松一些,萧淮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性器硬得贴在小腹上。

    他这才想起来祁刈在自己身上写的字,低头看见了一些,他之前就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那几句羞辱而已。

    “念给我听听?”

    萧淮咬着嘴唇不说话,祁刈就不动,手指放在纹身上轻刮,等他求自己。

    就着这个所谓看风景的姿势做了一会儿,萧淮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全靠祁刈从身后抱着他。看着玻璃上自己弄上去的水痕,萧淮甚至分心联想到,这玻璃如果突然消失了,那他和祁刈从二十楼摔下去,一定会死的很丑。

    可是这样的话就可以死在一起了。

    那甬道里又湿又热,还会因为自己的逗弄而蜷缩挤压,经验不会太多,但懂得讨好的技巧。总的来说萧淮是个不错的床伴,如果不是因为萧淮而心软了,他不会这么快就和奴隶做爱。听着对方被弄得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求饶的哭腔,作为男人难免不能拒绝这种场景。

    萧淮喘的越来越急,那被专心攻击的地方酸软肿胀得像是要破掉了一样,他央求祁刈轻一点慢一点,却被抱起来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

    萧淮搂着祁刈的肩,不敢看他那张被情欲熏得更迷人的脸,在腰背和玻璃的一次又一次摩擦里射了出来。

    谁不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呢,被放在自己的衣服上双腿大张的萧淮想到。

    “买了个礼物给你。”

    听到这一句萧淮的意识才恢复了点清明,他定睛看着祁刈拿出了一条皮绳串的脚链,上面有两枚铃铛。

    “嘴上不愿意说,就多动动身体,总有一个会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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