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如果拖累了魏崇,那他活该不得好死(2/2)

    其实不是找到的,是偶遇而已。

    祁刈没想过要彻底控制萧淮的人生,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是萧淮自己的事,他不见得希望奴隶抛弃自己的生活来迁就他。

    魏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仍旧在担心陆泓朗,他们只有一段不咸不淡的合作关系,和一夜尚可称作愉悦的性爱。

    这完全是魏崇做得出来的事情,就算陆泓朗现在已经病发躺在医院里了,魏崇也不会介意在他的病房里吃饭睡觉。

    所以在这个所有人都找不到陆泓朗的时候,魏崇找到了他。

    陆泓朗呈现出了一种理所应当的颓废,魏崇回想着几天前还意气风发的男人,莫名的非常来气。他邀请——或者说是胁迫陆泓朗去他家吃饭,彻底略过了对方可能是艾滋病毒感染者这回事。

    陆泓朗几年前趁着便宜买了一套一居的小房子,和魏崇在同一个小区,隔了两栋楼。陆泓朗早就忘了这事儿了,他搬到这里就是因为大家都忘了他买过这套房子,包括几天前的他自己。

    可是祁刈不能否认,对于调教关系如此投入的奴隶,他没办法拒绝。

    对于祁刈来说,萧淮是个非常聪明的奴隶,他能感觉到萧淮的学习能力,只要祁刈表现出想看到他做什么,萧淮总是实现的很快。

    后来祁刈也顺其自然的带着萧淮去魏崇家聚餐,没有人刻意提到陆泓朗的变化,一切看起来和那之前都没有不同。连萧淮都明白了人与人的交往不是只有那几种关系的,陆泓朗和魏崇的生活方式对他来说虽然陌生,但他不介意和二位成为朋友。

    他仿佛白痴一样的提问换来了魏崇直白的回答,至少在他们之间,是不存在这种愚昧偏见的。

    没有任何解释能说明他们为什么出现在了彼此身边,但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

    生活通常就是一日复一日,连一些作为分割结点的事情都可能是重复的。

    没有人知道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祁刈听说之后分别联系了他们两个人,却只得到了魏崇没有感染的答案。

    魏崇度过了异常忙碌的几天,把原本一团乱麻的工作梳理清楚后,精神突然松懈了下来。

    这种粘人表现在各个方面,萧淮开始压榨自己的个人时间,把所有生活重心都放到了祁刈身上。明明萧淮有他自己该做的事,可他就是扔着不管,连补考成绩都是卢清悦帮他查到的。

    “那陆泓朗呢?”祁刈皱眉看着眼前忙碌的魏崇,以他对魏崇的了解,这个人就算再忙也不会疏忽礼貌,但现在的魏崇不敢看他。

    毕竟这种事情又没有个确切的标准,写清楚了怎样的相处是恰当的,怎样又算是越界,一切还不是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或许在内心深处他总以为,陆泓朗就是他自己,他并没有逃过这场劫难。如果不面对这一切,就永远会被困在原地。

    说不上失望或者气馁,陆泓朗其实已经慢慢接受这件事了,只是他还暂且做不到打起精神。不过他倒是非常迅速地接受了魏崇频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除了不和他拌嘴的魏崇让他不大习惯。

    随后心里某个压抑了很久的地方,开始咕嘟咕嘟的冒出酸臭的液体,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们的调教频率没有因为萧淮的开学而放慢,祁刈反而发现萧淮变得越来越粘人了。

    似乎是为了自证冷静,魏崇扔了笔看着他,却显然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祁刈没有再多说,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和我有关系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

    陆泓朗的第二次自检结果仍然是阳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陆泓朗把工作都扔回给了他爸,反正他一贯都是这样不负责任的态度,家里没有意识到他突然的消失意味着什么。

    卢静甚至以为她的老板在和萧淮谈恋爱,毕竟这两个人都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了对对方的关心,萧淮年纪小,会比较投入也是正常的。

    陆泓朗为此感到非常困惑,你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躲着我?

    后来祁刈去陆泓朗家找过他,人不在,电话里只说不用担心,小事而已。在这种情况下,祁刈确定自己帮不上任何忙,他不觉得陆泓朗道德败坏注定沦落至此,也不觉得他可怜可叹理应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他没办法判断陆泓朗能不能挺过来,或者说他对于这个结果仍然是不相信的。

    在作为他的奴隶之前,萧淮首先应该是他自己。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