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老流氓欺负清纯大学生(2/2)
“魏崇想带奴隶看咱们俩调教,你让看吗?”
高速按压顶弄之下,萧淮的性器抽搐着射出了几股精液。迷蒙着泪水的眼中虽然能看到祁刈专注的神情,可萧淮仍是无法理解主人的行为,毕竟这种长达二十分钟的前戏放在普通情侣身上也未必正常。
而清纯男大学生现在满脑子只有主人跨越时空的两种声线重叠之后喊他名字的回音。
“其他东西我来准备。”
而后祁刈由慢及快地挺动腰肢,在萧淮腿间用力抽插起来,将那两片柔嫩的皮肤摩擦到濒临破裂。
“我不会让你看见他们,你可以当他们不存在。”虽然看出了奴隶眼神里忽隐忽现的期待,但祁刈还是准备好了应对手段。
祁刈把指头上的口水擦到萧淮胸口,下床,捡起刚才抽动被子时滑落在地板上的电脑,在淫欲面前两个人都无暇顾及这种身外之物。
这种兴奋更像是躺在漂流于海面的皮筏,只能随着风浪飘摇沉浮起落,却并不能让萧淮毫无负担地沉溺其中,长期的调教让他不敢就此享受,给主人带去快感才是他的首要作用,忠诚与责任成了头顶悬着的一根针,随时能扎破唯一一层保护,让他翻覆倾倒,命丧于此。
想好要哄他,那就得尽职尽责了,于是祁刈咬了咬萧淮的耳垂,一改往日的粗鲁直接。
“可他不像啊?”
祁刈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捉着萧淮的手伸下去将两个人一起握住,在萧淮失去理智的时候趁机问他:
“您您进来呀”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敞开,心里最深处的渴望其实是承受主人的侵犯,满足主人的索取,并回报给主人快感,而不是这样沉浸在主人营造的舒适与愉悦里。萧淮无措地抓着祁刈的手臂,却不敢用力。
祁刈知道自己刚刚“趁人之危”了,只好耐心解释了缘由。
“陆泓朗。”
没等他想明白,祁刈就俯身贴上了他汗津津的后背,感觉到萧淮夹紧腿根之后扶着性器一点点捅开他会阴处的缝隙。
“腿并拢。”
祁刈等他平稳呼吸,把着萧淮的腰叫他换成趴跪的姿势。高潮之后的萧淮反应力迟钝了很多,只知道乖乖听话,还没想明白家里没套了和不进入他之间的必然联系,他们又不是没有无套做过。
“唔”萧淮白腻纤长的手指攥紧床单,代表祁刈找到了,“挂在画室的墙上。”
“您刚才说什么?”萧淮咳了两声,诧异地回头看祁刈。
“喜欢我背后位?”
手机早被扔到床角,正好和祁刈的落在一处,而手机的主人已经被操控着躺好,双腿大开等待着来自他的主人的入侵,祁刈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根本没听清,您说的话我都要答应啊可让他们看是什么意思?魏崇的奴隶又是谁?”
祁刈捂热了润滑,将两根指头探到萧淮肛门里灵活且轻柔地寻找,他们统共没有几次插入性行为,还都是为了服务祁刈而做的,祁刈其实不太记得萧淮的前列腺在什么位置。
其实萧淮听说过调教时有旁观者的情况,这种观赏性质的调教表演并不罕见,想到会被主奴二人之外的人围观全程,光是幻想就让萧淮肚脐上攀起一阵瘙痒。
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挑逗起忘我情欲而存在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浪费。在性事上祁刈总是刷新萧淮的认知,似乎无论祁刈碰他的哪里都能让他更兴奋一点。
“你答应了。”祁刈打定主意要耍赖。
等沾满两个人体液的手指插进嘴里,萧淮一边舔干净一边慢慢恢复了意识,他用舌头抵着祁刈的指头想推出去,却被祁刈用力捅进喉咙里。
祁刈感觉到身下的人颤抖着快要到了,却掐了他一把,萧淮根本没听清主人说了什么,为了得到释放,只知道一个劲答应。
主人的龟头紧贴着他的会阴和阴囊来回动作,是与埋在身体里完全不同的体验,却有着相同清晰撕裂的痛感。萧淮被撞得哼哼唧唧,性器也再次耸立起来。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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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人算计了、陆泓朗成了魏崇的奴隶和他们要看自己和主人的调教这三件事每一件都占据着萧淮那过载的大脑。
“等我一起。”
“口球用你最喜欢的那个,放哪儿了?”
“还有尿道棒,找你想要的。”祁刈很少这样侍弄床伴,但执行起来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因为对象是萧淮,给他的反馈也能让他很享受。
“家里没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