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2/3)

    祁刈的唾液是甜的,带着些洋酒的厚重,他的吻也强势,一寸一寸将情欲过渡给了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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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我们在您爷爷家里”

    萧淮推着祁刈的肩识图表达拒绝的意思,但祁刈无动于衷,轻轻握着他的小腿摩擦,安抚和挑逗都一并做了。祁刈的手心很烫,嘴唇也是,可碰到萧淮的龟头时却让他觉得凉。吞吐和吮吸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他呢喃着萧淮的名字,还掺着几声动了情的“宝贝”,认真引导的样子让萧淮每一个毛孔都炸开了,还有一句故意溢出喉咙的询问:“舒服吗?”

    说罢祁刈就着萧淮的手将杯子里的温水一饮而尽,又一气呵成地将人抱上了流理台,随后交换了一个深吻。

    喝了酒又选择放纵的祁刈很不一样,少了平时那些斯文绅士的礼数,更直接干脆,并没有变得更凶,但也并不温柔。

    空气与皮肤的摩擦短促而粘稠起来,说不清是短裙的下摆和西裤的拉链谁先动的手,总之欲望来得很快,比一起冷静下来要快得多。裙子的布料柔软,和祁刈的西装同色同纹,他甚至穿戴了假胸凸显身材。今天的举止也得体大方,做得恰好,祁刈都记着,看在眼里,等着赏他。

    祁刈不必夸他漂亮,后半场黏在他身上不放的眼神,和等不急立刻要操他就够说明问题了。屋里暖和,但不妨碍萧淮随着祁刈的吻而战栗,当这吻一路向下时,萧淮才意识到“别出声”有多难。

    萧淮没来得及说话,两根目标明确的指头就已经顺着唇边叩开了牙齿,缠着他湿润的舌头玩弄。

    萧淮在家也伺候过几次喝多了的祁刈,虽然他不愿祁刈多喝,但也知道这是中国酒桌上避免不了的后遗症。只是今天不大一样,他们没在自己家里,多少还是不自在的。

    故意的,萧淮知道他又是故意的,越禁忌的场合情绪越浓烈,祁刈要玩他,从不挑地方。看似在做着体贴的事,其实是在享受对方的沉沦。

    饭后爷爷执意留祁刈住一晚,祁刈没能拒绝掉,因为他喝的有点多,又不放心让萧淮独自开车。

    “嘘。”祁刈眯着眼睛捂上了奴隶的嘴,从身后将人环抱着,嗅他身上的味道。

    “卢静不行,这香水太素了,不适合你。”祁刈酒醒了大半,说话还有些含混不清,舌头捋不直,但嘴上一点也没饶人。

    ,

    “我只会换着法儿的折磨你,与你纠缠,喜欢吗?”

    萧淮心里虽然不是很想反抗,但好歹他比主人清楚这地方和时机的不合适。

    这种时候本该有很多话可以聊聊,萧淮仍然在消化今天经历的一切,这事儿来的有些出乎意料,却又那么顺其自然。好吧,萧淮妥协了,任何安抚的话都不如所见和所得更能给他安全感,他坦然接受着那些来自生活和祁刈的安排,毕竟是他的,也似乎从没失手过。

    “啧,太烈的也不行,”他呼了口气在萧淮脖子上,引得对方发抖,他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就应该是你,扮成别人都不对。”

    萧淮等老人都睡了才敢去厨房给祁刈调蜂蜜水,后者也已经在床上躺了有一会儿了。萧淮这边蹑手蹑脚地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搅着杯子出神的时候,被突然靠近的祁刈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萧淮咬着手掌上的肉憋住了呻吟和尖叫,不敢不舒服,不得不舒服。偏偏祁刈还抬眸望他,叫他一眼就高潮,多余的一刻都不愿再忍耐。可得到信号的祁刈立刻掐灭了那簇火,细碎而委屈的声音随着滴到地板上的腺液荡了起来,偏偏祁刈就是要让他忍,让他难耐。别人不能让祁刈的人受委屈,可没说祁刈自己不能。

    “我知道。”语气很不耐烦,萧淮怕惹毛他,又进退两难,“你别出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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