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同归于尽(2/2)
祁烛脸上已无一丝笑意,甚至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他们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非常暧昧的姿势,而密不可分的信息素相互缠绕着,带来一种心照不宣的躁动。
留下一排令人心悸的血脚印和一连串的血迹。
在对方略显诧异的表情中,他用上了与之前同样的招式,这次,他成功割断了祁烛的颈动脉。
他盯着那双令人目眩神迷的异瞳,对方的笑意定格了一瞬,而后快速隐没。
他看了一眼跌倒在地的今厄,异眸里是炽热又暗淡的光晕,而后他转身走向了机甲里的紧急医疗舱。
但这他妈关他什么事呢?今厄再次扑向祁烛,这次,祁烛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来压制他。
然而祁烛几乎是很愉悦的笑了,他舔上今厄的鬓角,低声说道:“我看你还没被罚够。”
今厄的目光一寸也未偏离,像是要将祁烛的眼中某种不为人知的逆骨通通劈碎,刮下,湮没。
“你别忘了,发情期还很长”祁烛放开今厄,站直了身体垂眸看他,说道:“有本事,杀了我。”
浓烈的雪松气味将今厄缠裹得密不透风,明明并无丝毫恐惧,本能却叫他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今厄瘫倒在地,昏沉的抬起手来,看着食指的银戒,那薄薄的刀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血迹,他盯着看了一会,在听到医疗舱使用完毕的提示音后,便毫不犹豫的划向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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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烛捂住脖颈的伤口,原本诧异的表情已经被平静的神情所取代,像是也料到了这一种可能,原本俊美精致的面容,因为失血过多而过于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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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厄回想起他是如何凄惨的哭泣着说不敢的,而后略有心虚的垂下眼睑,但随即又盯着那双异眸,一字一顿的骂道:“狗、杂、种。”
这种致命伤,只要有医疗舱的存在又算得上什么呢?
他若此时此刻杀了祁烛,下场只会更凄惨
今厄偏头躲开对方暧昧的舔舐,冷笑一声说道:“卑鄙的沙文猪”
在他上方的男人,冷漠的垂眸看他,眼里像是有千年不化的高山寒雪,像在告诉他若是他胆敢反抗一分,就会有覆天灭地的雪崩叫他万劫不复。
“还敢骂我?”祁烛俯下身来,几乎就要与今厄鼻尖相抵。
这个声音,他将永生难忘。
妈的,这狗东西绝对是军部什么人体实验的产物吧?因为级别够高,竟然能用血液逼迫发情操!
“闭嘴。”]
“你真让人恶心”今厄恶劣的扬起笑意,这场博弈,谁输谁赢,还未见分晓,他几乎快凑到祁烛的唇边:“有本事,弄死我”
“你他妈”
最后,渣都不剩。
今厄攥紧拳,他怎么可能没有听出祁烛的言外之意。
鲜血顿时喷了他满头满脸,而与祁烛精神相连的机甲瞬间对他发出了精神攻击,今厄捂住额头,顿时跪倒在地。
他全身都是可怖的血迹,地上已经汇聚了一大滩,血液顺着他的手指缝隙,像喷涌的泉水一般向外涌出。
他根本不怕和这官三代的父亲,但他自己只怕会因为发情期干出恨不得自裁的丑事。
这次,他割断的是自己的颈动脉。
装什么呢,明明天生是不管别人死活的性格,何必披着张画皮,装得洁白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