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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只是突然有点冷，阿若，就这样抱着就好，我会暖起来的。”

    “是，夫君阿若。”

    杜若不敢相信听见的话，她又惊又喜地低头看了一眼商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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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青黛窃笑一声，环紧了杜若的身子，安然合上了双眸，只觉得这一夜实在是睡得安稳。

    “阿若？”商青黛双眸迷离，一时没反应过来。

    杜若以为是她没听清楚，她又说了一遍，“夫子，只能是我的妻！”

    杜仲坐在大堂中啃着包子，觉得有些不对劲，“水苏，你去瞧瞧，商夫子跟妹妹是不是昨日走路累到了？我有些担心。”

    商青黛紧紧回抱住杜若的身子，埋首在她的颈窝之中，悄然发出一声轻叹来。

    “好。”

    让这丫头一次尝够了可不好，偶尔也得吊下她的胃口才是。

    “……”

    “想……亲亲你……”杜若壮着胆子把这话说完，便将商青黛翻了过来，凝眸深深看着她的眉眼，“好不好？”

    “我会听娘子的话，娘子也要听我的话，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完这辈子，好不好？”

    杜若微微一笑，道：“那夫子也答应我，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蓦地，杜若松开了商青黛的唇，一字一句地道：“夫子，你只能是我的！”

    商青黛还没来得及把话说话，杜若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放肆地将她压在身下，想把这一日压抑的相思之情尽数释放出来。

    第二日一早，陈水苏与杜仲皆已起身，可商青黛与杜若却起得比平时晚些。

    商青黛没有答她话的意思，杜若只能瘪了瘪嘴，乖乖睡觉。

    “好。”

    “夫子，你怎么了？”

    “你……”

    “

    “好。”

    杜若轻轻地啄了一口商青黛的额头，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笑道：“那我们快些休息，明早就去看看那对母女可好些了？”

    “你说呢？”商青黛勾住了杜若的颈子，仰起头来，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回到灞陵，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呵。”

    商青黛却不准备再唤一遍，她故作正色地道：“寝不语，听话，睡觉。”

    “……”

    “夫子……”

    “……”

    “娘子……”

    杜若满意地笑了，她宛若小孩子一般紧紧抱住商青黛，喃喃道，“有你，就好，就好。”

    杜若突然沉默了，她静默了片刻，终是明白了夫子方才那声叹息是为了什么？

    商青黛没有听见杜若的回答，她微微拉开彼此的距离，看着杜若，“阿若，答应我。”

    “傻话，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商青黛答完这句话，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些许，这条路才开始走，将来回到灞陵，父亲，二娘，还有天子，哪一个不是天险难关？

    “傻笑！唔……”

    “我长大了，我也该护着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