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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顺势牵住了她的手，笑道：“娘子就听我这个做夫君的一回，可好？”

    雪花之中，两人对着坟冢三拜之后，携手一起站了起来。

    “夫子……”

    “是么？当年到底是谁把谁先带坏的呢？”商青黛捏住了杜若的下巴，她贪恋地看着杜若清澈的眸子，“你招惹的我，可不许你赖皮。”

    “我很好，夫子不必担心。”瘦弱女子微微一笑，眸光中满是暖意，她轻轻地给对面的她拂了拂鬓发上的落雪，笑道，“我仿佛瞧见了娘子白发苍苍的样子。”

    相视一笑，彼此的瞳光之中只有对方的容颜。

    似是心有灵犀，两人深情地齐

    输了又如何？

    几树野梅悄然在许若梅与兰先生的坟前绽放，开得甚艳，就好像她们在九泉之下相守，每一日都笑得那般灿烂。

    杜若羞然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缠吻，往那座坟冢看了一眼，“娘跟先生在看呢……”

    “夫子……”

    “祭拜完先生跟娘亲，我们回客栈吧。”

    两个披着斗篷的女子踏着积雪，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当中的一个瘦弱的女子忍不住咳了几声。

    “是啊，就跟我们……一样……”

    “娘子……”

    杜若恍然反应了过来，她笑道：“夫子，你这样是会把我教坏的。”

    “忙？”

    那一年，那一夜，风雪之中，她们初遇了。

    这一年，这一夜，风雪之中，她们相约白头。

    “呵，是你说要听我话一辈子的，我可没有说过。”

    “现在我可不想做你的夫子。”

    “我不赖皮。”杜若捧住了她的双颊，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也不许赖皮。”

    她边上那个女子紧张地紧了紧相牵的手，柔声问道：“可是又呼吸不畅了？”

    商青黛笑然勾住了她的颈子，猝然一口吻住了她的唇舌。

    商青黛笑然挑眉，“娘这会儿啊，怕是跟先生忙呢，哪有空看我们？”

    “回客栈？”

    梅花的清香阵阵扑鼻，沁人心扉。

    “嗯？”

    商青黛双颊一红，白了她一眼，“怎的？”

    “呵，不准你正回来了。”

    “我把心歪上那么一点点，可好？”

    “不好。”

    商青黛恍然明白了杜若的意图，她刮了杜若的鼻尖一下，明知道这是杜若设的小局，她还是甘之如饴地走进去，“好，我听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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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阿若，我不准你再食言！”商青黛抓住了她那只手，紧紧握住，生怕一不小心，阿若又要不见了，“我们说好要一起白头到老的，你是真的不能骗我，少一天都是你食言！”

    能与阿若济世江湖，终老一生，已经是她们此生最大的幸福。

    “那你也不许骗我。”杜若笑然说完，凑过了脸去，在商青黛脸颊上亲了一口，“今夜啊，也该让我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