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苦心孤诣(2/3)

    “对王级有用吗？”灵犀若有所思。

    这般，灵犀自不会发觉不了，干脆便主动开口：“又怎么了？”

    永夜赶忙摇头：“不，鸢水和流云改良了阵法，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须站在阵内，暂时解开防御便是。”他抱住了灵犀：“你要是实在不想，咱们就不做，别生气！”

    确定永夜的诚挚，灵犀的脸色稍微好了点，可依旧没好气道：“那我也不要抽出这些记忆给你，这个过程是要回想的。”我最近过得挺开心，并不想自找不高兴。

    等永夜入阵后，灵犀的笑容当即消失，目光扫向角落处：“各位真是煞费苦心。”

    灵犀眯起眼睛，永夜本身永远不会明白，他习以为常的肆意玩弄，对自己的伤害多重。那么，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自己为何不给他一个教训，也算是昔年旧事之了结？至少，是“灵犀”的了结，至于本体恢复后会如何做，又是另一码事了。

    “鸢水跟我说了一件事。”想到鸢水觉得当面难以开口，专门写了一封信过来，永夜的笑就有些发苦。

    可即便如此，他也未曾后悔：“我们几个闲来无事，曾联手研究过一个阵法，以己身记忆制造幻境，取代幻境中的某个人，并屏蔽记忆，借此历练。”

    闻言，灵犀终于不再逗他，一声充盈暖意的叹息传来：“你费心了。”他伸手握住了永夜的手腕：“等你处理完公务，带我去禁区里面的那栋庄园看看吧。”那里才是永夜真正承认的家，自己实在很好奇，是什么样子。

    这么想着，少年敛起怒容，淡淡说道：“不，我同意了，倒是帝君你，别半途而废便是。”

    永夜摇摇头：“到了王级，此阵效果就很小了。”他抿抿唇：“鸢水跟我说，希望你把记忆输入进去制造一个幻境。”在灵犀不解的眸光中，永夜垂下头：“灵犀，我做一次你，体验你全部的喜怒哀乐，感同身受之下，能否让你对过去释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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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怔住，他愣愣的看着不敢瞧自己的永夜，沉默了良久。最终，一声低促的笑从紧抿的唇中溢出，灵犀握紧了拳头：“释然？”少年笑着，但眼神一片冷意，显是被气笑了：“你再是体验，也不是我！这么做有意思吗？”

    “挺热闹的，而且海族的行事风格很直接。”想到街上一言不合就约斗于比武场的局面，灵犀失笑摇头：“总体上，比魔都给我的印象好多了。”

    永夜唇畔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灵犀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对了，我怎么看圣殿的最高层好像重新装潢了？”里里外外连柱子和扶手、栏杆都和以前不一样，最好笑的是，几乎全是自己喜欢的颜色。

    公务重要，完不成不能休息可是我饿了永夜纠结了几秒钟，欢快的推开令他头疼的公文，飞速坐在了灵犀身边：“云海之城好玩吗？”

    “抱歉，我”永夜有些苦恼的抓挠了一把头发：“你恢复记忆在即，我是真的希望，你心里能舒服一点。否则，怕会影响你日后进步。”

    听见灵犀连“帝君”的旧称都出来了，永夜自不敢再招他，几乎是灵犀说什么、他应什么，当日就完成了阵法。入阵之前，他清楚的看见灵犀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让他后背发毛的笑，却来不及细想，便被屏蔽了记忆。

    “咳。”永夜低头扒饭，含含糊糊问道：“那你喜欢不？”

    “好。”永夜的眸色亮得惊人，眼中甚至露出激动或运功时才会出现的紫色。但饭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时不时的瞄灵犀一眼，又在对方看过来时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