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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叶扶住了月赋雨的手臂。

    但月赋雨希望桃叶说的是真的。

    她不知道桃叶说的是真是假。

    “那此时方府在……”月赋雨在桃叶的提携下，登上了郡主府的马车。

    “赋雨

    毕竟她已经拒绝了弑国国主的好意。

    “你没有发现我们已经不同了么？”居右的云归泪光楚楚地忘了月赋雨一眼，伸手指责道，“当年你眼中的云归可是我这样的……”

    迷蒙地对上眼前两个长相相同的赵云归，月赋雨敏捷地起手捉住了居左那人的手。

    “回王。国主有命，若是王不去弑国，那桃叶便需要再在诗国伴王一年。”桃叶冲着月赋雨一笑，“原来郡主府的桃叶已然被奴送出府了。故而，王您今后唤奴桃叶便是。且奴要禀告王一声，如今郡主府的人皆是弑国的人。因王您要与方将军做妾，故而桃叶已擅作主张地把府众都调到了方将军府上……此事已支会过方将军，还请王您莫要介怀。”

    “灵气是何物？”居右的云归伸手去拉月赋雨的手，“你可是还记得，你曾在《云归启君传》中写出了我？”

    “赋雨为什么要后悔？”

    这是云归的声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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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不去弑国的结果么？

    车轮转过一圈又一圈，转得月赋雨闭紧了眼，陷入了无边的迷梦。

    “云归姐姐……”月赋雨低喃。

    “你后悔了么？”

    “是吗？”

    听到挥鞭的声响，月赋雨匆忙拉下盖头，却仅看到一阵飞扬的黄土。

    “是吗？赋雨，你终究还是喜欢上了变化”两个云归同时展颜，“那便好了！”

    后悔？后悔什么呢？

    桃叶缓缓伸手撩开车帘：“回王。方府此时正在宴会宾客……”

    “王，该去方府了。”

    “你怎会在这？”

    迷梦里有一个又一个赵云归，一个又一个的月赋雨。

    月赋雨迷迷糊糊地想着，却听到了一些原本不该听到的声音。

    月赋雨努力地瞪大眼睛，想把整个宫门都塞到视线里。

    “回夫人，将军今夜收到急令，已是夜赴边城了。”

    “是。”桃叶跪在月赋雨面前，低声应，“诗国国主体恤方将军为国操劳，故而……”

    “是。”婢子应过一声，便带着满室的婢子退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此次婚事当真？”月赋雨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暗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月赋雨错愕地望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女子。她以为这女子早已回弑国了。

    话罢，月赋雨便看到两个云归瞬间合成了一个守夜嬷嬷。

    “赋雨，记着你说过的话!否则，你定然是会后悔的。”

    居左的云归笑：“可你终究是少了一丝灵气。”

    “将军何处？”

    “可是我喜欢她呀！”月赋雨望着居右云归的眼睛，一字一顿，“写的时候，我或是喜欢你。但，当我活到这书中，我却更喜欢眼前这个随着我一同变化的云归……”

    月赋雨闭目斜靠在车窗上，静静等着方府的人来迎接。

    “唔——”赵云归坐在居室内，映着红烛，笑道：“即是夫君已去，今夜便摆宴与妹妹小聚吧。”

    逢诸婢子退去，月赋雨睁眼，正巧撞上了赵云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