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
小小的乳包掂在梁青掌心,拇指沿着乳头边缘小心打转,乳粒在梁青的揉弄下肿胀挺立。白珞珈不知所措,着急去寻他的唇胡乱舔吻,勾着舌去吮梁青口中的津液。
纽扣在磨蹭中又松开了一粒,梁青索性替他脱掉了这件碍事的衬衫,以及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白色内衣。
原先隔三岔五的停药,如今在白珞珈这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他总是礼貌收下家庭医生开的药,又不容推辞地拒绝接下来的检查。
梁青忽地松开了手,那对乳包失去手指的掐弄,叫靠在他怀里的白珞珈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下。
一得意必忘形,白珞珈双颊泛红,下身仅剩的一条内裤已经构不成阻碍,任由梁青将手指覆上他发育良好的女性器官。只隔靴搔痒一般揉了一下,梁青就将手指抽了出来。
“姐姐,你的外套太硌人了。”白珞珈在他面前有一说一,扁着嘴抱怨起来。
深色衬衫虚掩着白珞珈莹白的皮肉,少女款式的内衣包裹住他正在缓慢发育的女性性征。
白珞珈把脸埋进他肩颈的小窝里,闷闷地答道:“没吃,你都摸过了,还要问我。”
白先生从李妈那儿听了一嘴,青春期孩子的羞耻心嘛,他能够理解的。
他的推辞听起来蠢极了,但梁青一贯会满足他所有的需求,温声让白珞珈先站起来,然后勾着窗子边缘,将透进来的日光彻底挤压成了薄薄的一线。
梁青喜欢他的直白,于是决定替他疏解一二——
白珞珈极少和外人接触,养病毫无疑问是最好的借口。甚么心脏病,甚么易过敏,都是对外的借口,一致用来掩饰白珞珈这副雌雄同体的身子。更别说人人都穿泳裤的游泳课,下水勾勒出模糊的形状,单这一点就足以劝退他。
“白色的,”梁青瞥了一眼,把那碍事的衬衣往肩头推了推,简短评价道,“很可爱。”
白珞珈十三岁开始停药,不再有意抑制性器官生长,四年时间足够让他平坦的胸部缓慢发育,长成青春期女生应有的模样。
站起来的瞬间长裤就掉了下去,关个窗户的工夫费不了几秒钟,梁青抱着白珞珈重新坐回了那把椅子上。
这一对半路夫妻分别养着一个不男不女的孩子,白夫人要梁青顺她心意长大,长成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好让梁青再为她献祭自身。白先生怀着对亡妻的愧疚,以及生意人最看重的体面,金口玉言说他是男孩,那白珞珈就必须是个男孩。
“小珈,动一动,跨过来坐。”
那对乳包不大,梁青的手掌抵在两人之间,轻柔地揉上了白珞珈微微鼓起的胸脯。白珞珈常年养在深宅,养出了一身细腻白皙的皮肉,平常几乎不会主动触碰的双乳更是雪白柔软。
梁青的手指熟练地绕到脊背后头,啪嗒一声,解开了白色胸衣的扣子。肩带不再绷在肩头,松松垮垮地往两侧滑,白珞珈紧张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道:“天窗天窗还开着。”
积攒下来的药物被白珞珈悉心收敛进小盒子里,献宝一般偷偷带给梁青。他知道梁青想要这个,那他就全都送给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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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吃药了吗?”梁青搂紧了他,面容正经的一点也瞧不出刚才做过了什么。
白珞珈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遮羞的内裤,红着眼睛搂住梁青的脖子,偏偏梁青今天套了深蓝的牛仔外套,粗糙的布料磨得他胸前十分不舒服。
梁青两根手指灵活地从前襟游到第三颗纽扣,一一解开白珞珈衬衫的前几个扣子,大发慈悲地放过最后两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