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噩梦(2/3)

    终于有一天有人按响了他的门铃。

    季孜睡眼惺忪地从卧室里出来，和自己的前上司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不快地打量着对方身后的人，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大科学家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季孜连着几日早晨醒后感觉胯下硬得发疼，只好去浴室冲凉水澡。他怀念起一觉醒来性器被温暖的口腔或穴肉包裹着的感觉，有一天鬼使神差地用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套弄起来。

    季孜恶意地伸出手按在他的腹部，赵宿发出痛苦的哭声。那里面的那颗卵似乎没形成钙质的坚硬外壳，十分柔软富有弹性，季孜的手将他的肚子按压得陷了下去，伴随着重重的一个挺身。

    他的哥哥季锐，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冷静，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着干净而朴素的黑白色调衣裤，符合群众对于顶尖科学家的一切幻想。那个人扶着门框站立，对季孜说：“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这位先生说你已经很久没去了，所以带了我来你住的地方。”

    门口响起了工厂负责人兴奋的声音：“季孜？你的哥哥来找你，你怎么没告诉过我你哥哥就是——我操！”他大概是看见了那个长着季孜哥哥的脸的机器人。

    季孜“哦”了一声，感觉自己脱离罪犯身份的兴奋心情都被冲淡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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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锐挑起眉，审视起那个和他长着相同面孔的机器人：“这是个性爱机器人？季孜，我不知道你对我有”

    季孜烘干身体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太堕落了。

    季孜回想起菲斯特隆说的话就感到一阵恶寒，他不会真的打算让那只卵在赵宿的子宫里长大，然后作为他的一个卖点吧？那个疯子。

    “赵宿”季孜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那个名字，眼前和耳边就出现了幻觉，生化人在他腿间跪下，含住他的性器，喉中发出“嗯嗯”的声音。

    得知自己即将获得自由，季孜更加不将工作当回事。工厂的负责人数次对他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态度表示不满，但季孜提交了一份机器人的修改意见书，堵住了他的嘴。

    总督好像也停止了追究，季孜只能寄望于家里遣来接他的人能顺便帮他把赵宿从菲斯特隆手里捞出去。

    他过了人生中最散漫无纪的两个月，把自己像罐腌菜一样封锁在家门里，一天吃一顿饭，剩下的时间都睡了过去。

    “赵宿、赵宿”季孜叫着他的名字射了出来，瘫倒在浴室里。他的背压到了淋浴开关，忽冷忽热的水淅淅沥沥从天而降，将他腿间和手上的污浊冲去。

    负责人吃惊地问他：“你将性爱机器人设置成你哥哥的脸？”

    季孜闷在被子里问：“是谁？”声音没传到门外，门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季孜不得已从床上坐了起来，让机器人去开门。

    赵宿尖叫一声在他身下高潮了。

    他又往十四区跑了几趟，人多口杂的地方总是消息灵通，他很快得知菲斯特隆将要在不久后另外举办一场小型的地下拍卖会，将上一次出逃的拍卖品卖出去。

    他坐在浴室里闭上眼，梦中的情景像万花筒一样在眼前浮现，梦里的他完全是现实中的他的反面，凶恶得令他自己都害怕。但一想到赵宿像只被捕兽夹子夹住的野兽一样雌伏于他身下的场景，他手中的阴茎就兴奋地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