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俊秀的贵公子背影挺拔,他轻轻关上了门。
孟生冷笑了声,越发凶狠地操他。
“不放如何?”
唇边染上艳色。
孟生掐得更狠。
伤感被愤怒蒸发。
喝血吃肉养大的恶女,老东西,你还真不要脸。
断断续续响起的呻吟,安非撅着屁股,脸埋在枕头中,“啊!”下巴莫名划过一道细小的伤口,血留在雪白的枕套上。孟生的阴茎还插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挺入他脆弱的肠道,下巴很快肿了起来,他叫不出声,被迫成了闷嘴葫芦。
安非撑起胳膊,问:“你还会回来吗?”
经理见他兴致缺缺,识趣地拉过冉丹离开,将包厢留给孟生一人独处。
“会。”孟生僵硬地穿好袜子。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猩红的酒液,像在喝血。
孟生还在挣扎,修长的眼睫颤抖着垂下。安非感觉他年轻的身体正在绷紧,又放松下来。他凶狠地咬紧牙关。
“冉丹”像咬开一枚果子,果汁爆在口中,牙神经暴露在外,疼得战战兢兢。
他的情窦初开,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发生得莫名其妙。
左脸也肿了起来。
老东西可怜兮兮地开口,求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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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进行肉欲的惩罚。
“你想杀了那个女人?”孟生忽然问。
“放过她。”
孟生射了精,用手指将精液堵在安非体内,洞口微微红肿着,挂着一丝白浊,孟生手指一离开,它就可怜兮兮地吐了。孟生大怒,去掐肛口的肉,他说:“操不熟的婊子!”
呻吟细微成幼女的哭泣。
不知廉耻的婊子,你、他、妈、明、知、故、问。孟生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冉、丹”
“老东西,你不是最会叫骚的吗?儿子操得你爽不爽,你他妈给我叫啊!”孟生给了他一巴掌。
“谁?”安非问。
“你”真他么是个婊子。]
“老东西,又发骚了,瞎喊什么呢?”孟生回过神,凶狠地在他股间进出。他的心里有个正在掉泪的孩子,一个不注意,孩子就被安非粗暴地拖出来,嚼碎,嘴角还带着血。他无法不憎恨,无法不面目狰狞。
有一团火在腹部灼烧。
“我明白了。”孟生最后说。
安非笑了笑,苦中作乐般,他的儿子简直单纯地近乎愚蠢。他有种新的乐趣,转身搂住孟生的脖子——他真年轻,触手是光洁细腻的皮肤,不像自己,已经很老很老、到老不死的年纪:“我的财富、地位、荣誉都将属于你,我唯一的儿子,只要你不再问你不该问的事。”
冉丹孤独地站着。
知觉渐渐回到下巴上,安非凑过去和他接吻,满嘴铁锈味。
“我去去就回!”孟生想到了什么,推开安非,从床上跳起来,去找被扔到床下的内裤。
安非的口吻,带着令人作呕的恍然大悟,他对着自己的儿子抱怨:“哦,她啊。她勾引你”
“孟生?”安非感到他的不专心,试探性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