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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我将一个正要出巷子的女人打晕，抽走了她的卡片，留给她一颗浅红色的丧尸脑晶算作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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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好东西，我顺着小平头指的方向走去，过了约莫二十分钟，灯光越来越明亮，建筑也越来越密集，几乎不需要多做辨认，那座最耀眼的办公楼一定就是傲天基地的行政枢纽所在地——从门口西装笔挺的两排护卫就可见一斑。

    每一个怀着憧憬希冀进入傲天基地的人恐怕都想象不到，美丽的表皮下是这样腐烂的内里，这座看似光鲜的城市，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

    我在拐角处观察了一会儿，门口的守卫虽然森严，但不是没有漏洞可循。

    血液加速，心跳加快，不是害怕，却是对于那个强大存在的兴奋，我已不在意摸上这栋楼的初衷，只一心想要亲眼见见对方。

    脱下外套，理了理头发，使劲咬了咬嘴唇让血色红润几分，想象着方才见过的风尘女子的做派，我慢慢向办公楼的大门走去，那群守卫见了我，有的互相使着眼色，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这说明，我扮得还不错。

    一个看似是头目的男人上前一步拦下我，笑得不怀好意：“哟，妹妹面生的很啊！”

    楼梯里的感应灯并不灵敏，我也乐得轻松，悠然行走在黑暗中，仔细感受着每一层的情况——这里的气机十分驳杂，强弱不一，越往上层却越是强大一些，堪堪走了二十多层，虽然不至感到疲累，心里却已经厌烦了机械的重复，也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一股压倒性的威压。

    就在这十来分钟的当口，已经有三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进了楼里，那些护卫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甚至轻挑的目光不遮不掩地在女人们身上流连——看起来，倒像是应召上门的特殊服务。

    毫不客气地将这袋脑晶收入囊中，我继续翻着男人的口袋，在他贴身的衣兜里又有了新的发现，那是一包白色粉末——我不由吃了一惊，长年在医院工作，我如何不知道这是制作局部麻醉药的原料，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兴奋剂——可卡因。

    那不属于我认知中的物种，不是阴冷的丧尸，不是活跃的异能者，也不是平淡的普通人……如高山仰止，如潜龙沉渊，教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惊惧——这是由于绝对压制的实力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把我的沉默当作了羞涩，挥了挥手故作豪迈地笑笑：“去吧去吧！”

    而这份战栗，在大学城基地外也遇到过——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在他的手将要搭上我的肩膀前，我疾走了两步，迅速进了楼内。

    我看着他，只是笑。

    大厅里有一盏监控正对着电梯口，我转身走向楼梯间，将头发往左侧拢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忍着怒气，我对他们露出了微笑。

    收敛起所有的气息，我顺着楼梯间外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