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婶的腊八粥(洪大夫)(2/2)

    洪大夫恼羞成怒地挥开李逸的手,袖子打在他的脸上,对方仰起脸后直直地盯着自己,不详的黑红两色印记浮现在李逸的面上。李逸的嘴唇没动,诱惑的声音轻轻响起:“别动,你喝了太多,没有我帮你,你就等着七窍流血而亡吧。”

    “大夫,你生病了吗?我不会看啊!”李逸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强硬地把对方抱起来看放在床上,见洪大夫曲着腿佝偻起身子,便将他四肢压制住瞧他伤了哪处,“你尿了?”李逸下意识抽开了手,洪大夫羞得直摇头,“没有、没有你、你出去煎药清热解毒祛内外火气,黄莲、穿心莲、山萝卜、半夏再啊!”

    洪大夫软绵绵地提起手试了试力道,猛然发现能使上劲儿了,赶紧挣扎着直起腰来,眼神警惕地瞪着李逸。李逸顽劣地笑了笑,张开怀抱:“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抱你去见外人,看你流水流得欢,大家会不会误会你是个女人?——那以后,找你看病的单身汉可就要动手动脚了,你敢反抗呀?人家就说‘俺亲眼看见你在客栈伙计怀里泪眼朦胧,比你小二十岁的都想吃,那俺怎么不行?’”

    这一口不太客气,上门牙抵着动脉,下门牙挨着锁骨,犬齿锁在细密的穴道上,李逸含了一柱香时间,洪大夫大半年的身子都泛起了不正常的血色。腿间的淫水还在流,忽冷忽热的身子无力反抗,洪大夫轻柔的呼吸断断续续,像是在恶鬼的追捕下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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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自直捣黄龙一词,指代后穴)

    下身一凉,袍子给人掀了起来,沁水的裤子透过风叫洪大夫真真的站不住。李逸埋头仔细瞅了瞅,笑道:“哟,后面的黄龙府湿成这样?你不给自己治一治?”

    药铺里的顾客只有两个老人,一个在等伙计煎药,一个在向里间张望。李逸问了问,才知洪大夫似乎身体不舒服,刚刚把脉时便脸色通红,看到一半就急急往里间逃,让老人好生担心。

    “嗯什么东西”洪大夫的后穴被药性磨得湿软,表面粘稠的山药轻而易举插入至顶端,李逸两指捏着根部左右旋转,很快就碰到了洪大夫的精室内侧,“啊!”灼热又麻木的感觉袭上背脊,美妙的疼痛、恶劣的快感,万千思绪纷纷扰扰都被泛滥成灾的性欲淹没。

    和平安乐的小渔村没有给洪大夫认识春药的机会,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是药物作祟,怪不得春潮来得又急又凶,反常得很。李逸试了温度,知道大夫已经发了寒热,再不给他泄火他就性命堪忧。洪大夫被抱着打开了双腿,后背贴着李逸的胸膛,感受到李逸伸手撩起他臀间的淫水,全都紧张地颤抖起来。

    李逸松了口,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好了,医好了,你可要好好答谢我。”

    通往里间的活门被锁上了,李逸手掌在那柜台上一撑,腰腹部稍稍用力,人便侧翻进柜台里头。往里面走了几步就被一张屏风挡住了视野,屏风后隐隐约约有个扑倒在床边的人。“哎哟!”李逸赶紧跑过去查看,却是被洪大夫软绵绵的胳膊不停朝外推。

    李逸架起洪大夫的腿,并拢了斜放在自己的左肩上,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动弹的脚踝,另一只拿着山药的手快速抽插。精室下方的软肉敏感又肿胀,李逸百般玩弄,又在射精之际停下。一会儿用头部的棱角狠狠地摩擦,一会儿又慢吞吞地用山药干翻转按压,一会儿将山药整根推入,掐着后穴口不让吐出来。

    “你早上吃了腊八粥,还吃了什么?这会儿肚肠里头应该存着些没有排泄的秽物,待我用手指帮你找找——”

    不过是一根山药,将洪大夫折磨得精神恍惚,哭叫声也不知会不会被人听着,只能祈祷木门足够结实。等洪大夫终于泄身,李逸也玩够了,一起洗了澡,睡在洪大夫的床上。

    “呀,别是晕倒在哪里了吧?”李逸接了一句,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鼓舞,便点点头,“那还是小伙子派得上用场,我去看看,爷爷明天再来吧!”

    “别!”洪大夫颇有些精神崩溃的兆头,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涌出来的,不停开合薄薄的嘴唇哀求着。李逸在他后脖颈嗅了嗅,舌头温柔地刮去肤上的冷汗,洪大夫的呼吸陡然一止,李逸的一口锐利白牙咬住了自己的侧颈。

    洪大夫不知怎么想的,以为李逸在威胁他?或是情不自禁?他身子向李逸倾斜了一分,又自恼地推后了一些,李逸眉眼弯弯耐心等着,也不过是麻雀飞过窗台的功夫,发烫的身子就钻进了李逸的“圈套”。李逸得了便宜不卖乖,利落地摸了根晒在床头的山药,摸了摸表面尚有水分,便不由分说地伸到大夫腿间。

    洪大夫显然已被李逸的胡话牵着鼻子走,两腿拢着用长袖胡乱擦拭,可是未得到满足的“馋嘴”偏是与他作对,将他袖子染得粘粘腻腻还不饶他。李逸唤了声洪大夫的大名,持着等他入怀的双臂,笑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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