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2)
“赵公子?”
“你真是命大,那么高摔下来都安然无事,换作他人真是叫人不敢想象。”
里屋和上次一般模样,静悄悄的,李逸越过屏风,一个人裹着被子蜷缩在榻上。“洪”李逸赶紧捂住嘴,下意识的呼唤固然可以脱口而出,但接下去他该如何解释呢?可惜床上的人已经听见声响,一蹦三尺高,差点滚下床去,李逸疾步上前扶了一把,将连人带被子放到了床中央。
李逸说了一通,轻轻拉开被子查看,洪大夫正仰头看着他。眼角挂着泪珠,目光既懊恼又无奈,喘不过气似的满脸通红,被中一股宁神的药香,却平息不了洪大夫的春潮。
李逸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顺着刚刚的动作将松松垮垮耷拉在洪大夫腰胯处的裤子慢慢拉下,虽然还剩一条里裤,但勃起的阳具和湿淋淋的屁股都无处可藏。李逸血气上头,可他尽力忍耐,只是问洪大夫想做什么,若是要洗澡自己会在旁边服侍。
“还好还好,我带了好宝贝给洪大夫。”
“啊?我、我”李逸摸了摸脑袋,轻轻褪去洪大夫遮身的薄被,里头的身子微微发红,外衣已经被蹭开了,柔软的黑发落在洁白的里衣上,引诱李逸去发掘更多的艳色。洪大夫眼神闪躲,在李逸帮他脱长裤时不由得伸手拦住他,李逸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又把手收回去静静躺下了。
等回到洪大夫榻前,洪大夫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张开腿正在自渎,股间的淫水流个不停。李逸吞咽了一口唾沫,把鹿茸往他手旁一放便退了开,洪大夫一把抓住李逸:“别走,快我受不住了!”李逸惊慌地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腿间扫去,见那处幽径湿润粘稠,便伸出一指轻轻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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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依言打开柜门,发现里面只有一件东西——两指粗细的鹿茸。不过这鹿茸不分叉,表面光滑,略有弹性,看上去倒像是郭先生(角先生)。李逸把东西拿出来,走到水桶旁清洗,越发觉得这玩意可以用作性事。
不知过了多久,李逸在小溪边醒来,外衣被撕成布条包裹着浑身上下的伤口,树藤不见了,双手也已经止血而且干净,原以为灰头土脸的仪表都被打理了一遍。李逸看着溪水中的倒影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水面上映着一个徐徐走来的书生。
赵书生提着一大篮野果笑盈盈地来到李逸跟前,两人在溪边排排坐,一边吃果子一边闲聊,等月光明亮之时结伴而返,这一回路上没有撞见妖怪。
洪大夫颤声回复道:“洗过了,屏风旁的小柜子里,有一物件,清洗后递于我。”
“你婶婶刚刚已经带给他好宝贝过啦!”伙计眉飞色舞地说着李大婶手艺如何如何好,一边又叹气,“只可惜午后我吃得太多了,晚上又吃了不少,我是一口都吃不下了!李大婶做了又香又脆的花生露浇在粥上,洪大夫那么清淡的口味都吃了两大碗,我!我好后悔啊!!”
李逸拿着布包激动地朝药铺奔跑,正撞见帮洪大夫采药的伙计关上门出来,他冲李逸招呼:“怎么不穿外衣跑这么急?哪里受伤了?”
李逸知道里面足够湿润后便将鹿茸整个插入,比手指更为坚硬的物体抵住了颤抖的精室后方,洪大夫双腿一缩便射出阳精来。想拔的时候洪大夫大声央求别动,于是李逸暂时将东西留在洪大夫体内,并问道:“怎么样?洪大夫,你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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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刚想笑,猛然忆起婶婶的糖霜,这下脸色发红,赶紧将伙计哄走。他蹑手蹑脚进去,顺便将门闩插上,以防有乡亲撞见。
“帮我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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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这事怪我!婶婶煮的粥里边被我不小心撒了、哎哟总之、我!我的错!洪大夫,你开个药方,我来煎药!这事儿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求你别为难婶婶,就算要报官那就抓我吧!”
洪大夫往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谁知洪大夫爬起身翻了个面,跪在床上抬起了屁股,那双腿还因为炽热而颤抖,双手绕到背后掰开了臀部。流出一丝浊露的穴口被扯开了些,缠在肠道里的鹿茸掉出来一分,又被锁紧的洞口给吃了回去,稚嫩的粉色挤开褶皱的暗色剥夺了李逸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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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着急又舒坦的呻吟,洪大夫皱着眉,后穴却矛盾地快速吞吃起来,李逸又往前插入,勾了勾指尖,顿时得到异常满足的尖叫。洪大夫双手在自己身上慢慢抚摸着,两条白腿门户大开对着李逸,臀瓣压在榻上难耐地扭动着,后穴口是浅浅的褐色,可拔出手指时牵扯出挽留的肉粉色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