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2/3)
时荀淼垂下眼帘,卷翘的羽睫盖住眼眸,他已经情动,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颤,“可以了。”
“淼淼给我带套子吧。我特意挑的,带螺旋纹的套子。”
已经愈合,只有在潮湿天才会有点痒的疤,换来一场酣畅淋漓、此生仅有的哭泣,时荀淼至今回想,都认为也许是值得的。虽然人很脏,但是他还是希望方久琢能够像每个正常人一样,会哭会笑,会在拥抱喜欢的人的同时也有自己的人生。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方久琢的眼泪,在他第一次以现在的身体,赤裸在方久琢眼前的时候。
时荀淼伸过去接套子的手一僵,脸色霎时变得难以言喻起来。没办法,没有多余的选择,只能将就着用。他不情不愿地接过安全套,撕开包装,捻起方久琢刚从裤子拿出,滚烫粗大的阴茎。
当时窗外下着大雪,风呼呼地拍打着窗户,室内一片暖意,是他在美国的第二个冬天,方久琢第一次到他租住的公寓,来见他。时荀淼从望着窗外的雪景中回神,吃惊地看着他以为永远都不会看到的一幕。最后即使腿心已经湿透,但是没有继续做下去。滴落在小腹上,那汪咸咸的泪水,似乎引来了比性欲更强烈的感观。方久琢脸上还挂着眼泪,鼻尖红通通,却霸道地把时荀淼压在床上,抵死亲吻,似乎是要把灵魂都交融到一起,才肯罢休。
方久琢个子长高,下面也跟着长。他不好意思和方久琢说,但是因为从十八岁开始就熟悉得不行的什物,掂量在手心,还是知道分量有没有变大的。方久琢在情事上惯会哄他,因为他天生的性器官缺陷,方久琢总是主动地让时荀淼做这些类似的事情,比如让他扶着插进穴里、让他来带套子身体力行地践行着他在第一次给他的女穴破处时的承诺。
方久琢狡黠一笑,淼淼想要,总是不会直接说出来,别扭的样子太惹人爱。他唇舌往下,先含住时荀淼的嫩芽。因为尺寸不大,含起来不怎么费力。他做了几下深喉,下方的花穴仿佛快感相连般激动得噗噗发出水声。方久琢吐出赤粉肉棒,再向下,一口嘬住鼓囊囊的花包。方久琢调皮地大力吸了吸,时荀淼本来摊开的两条腿迅速合拢,把方久琢的头夹在自己腿心里,敏感的大腿内侧被腿间毛茸茸的头发搔得似痒非痒。
时荀淼手臂捂着眼,只露出下半张脸,听到方久琢的询问,水红的唇瓣颤了颤,没有说话。方久琢拉下他的手臂,哄道:“那我先给上面止止水好了,不然明天沙发都不能做了。”
方久琢摄影从不拍人,时荀淼也从没问过他理由。不需要问,因为他知道方久琢的想法,人和纯粹天空相比,是污秽的。
方久琢顺着他的肚脐,吻到时荀淼横贯小腹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那道疤比起当初已经淡了不少,却依然能够感受出医生是怎么划开一层又一层,把孩子从时荀淼的身体里拿出。多了这道疤,每次做爱,方久琢都会在前戏的时候在上面不停地亲吻。没有言语,时荀淼却从他细密的吻里觉出想要感同身受的迫切以及无法言说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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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久琢闷笑声从腿心传来,连着花核也被扯出吮吸。时荀淼又爽又羞,抬起腿,踩了一下方久琢的肩头。大腿根子却被方久琢一把抓住,手掐着柔软的白肉,滑到臀瓣,扯开禁闭的菊穴。穴眼被上面流下的水液浸得软湿,手指一捅就入,肠肉热情地绞上探入的指尖,争先恐后地吮吸,一点都不逊色于女穴的饥渴。
方久琢放开已经被吸得像车厘子一样烂熟嫣红的肉蒂,咧嘴笑问:“淼淼想先哪个洞?总要有个先后次序。上次借用道具给你两个都塞满,把你弄得腰都直不起来。”
时荀淼吞咽着唾沫,拉长了脖子,舒服得发不出声来。他是越做越敏感,现在一点点的前戏就让他四肢发软,下身浪潮一阵接着一阵地淌出,他已经受不了方久琢慢条斯理的舔舐,直起腰,扯了扯方久琢的头发,用肢体语言告诉他别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