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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说──殿下非朱家子……”刘谨说到这里连连扇了自己好几个嘴把子,“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瞧奴才这张嘴都说了甚麽……”

    “不关你的事,”朱厚照挥了挥袍袖,“你忠心可鉴,本宫会重赏你的,先退下吧。”

    朱厚照想出宫到连山武馆透透气。

    不几日正旦,百官来朝东宫,朱厚照著冕服升文化殿。

    朱厚照答曰:“履兹三阳,愿同嘉庆。”

    现在太後向他下手了──有了悼蔚王一事的把柄再加上他出生那天在场的宫人先後离奇死亡,太後推断他也是秘抱进宫的外戚之子,因而手谕藩王在弘治帝驾崩之前杀死他……

    百官俯伏致词:“臣等兹遇三阳开泰,万物维新,敬惟皇太子殿下,茂膺景福。”

    日课是枯燥的,朝仪更无聊。

    仔细看了章句才发现杨廷和刚才念的是“强哉矫”而不是“强哉娇”,又嘀咕道,“原来是强哉矫?!”但心中依然以“强哉娇”为是,“女豪杰”、“女英雄”甚麽的均以男子为准绳来衡量,这“强哉娇”才是公允的,鸠盘荼是强哉娇,我也是强哉娇。

    刘谨退下後,朱後照一下子坍坐在软榻上,想起了早夭的皇次子悼蔚王朱厚炜,那其实是秘抱入宫以备太子不测的寿宁候张鹤龄之子,因知情宫人泄密於太後,太後向弘治帝施压,弘治帝不得以将之鸩杀,死时年仅三岁,七窍流血的样子将当时只有六岁的朱厚照吓的病了两个多月。

    甚麽“北狩”?明明就是被鞑靼人俘去做了阶下囚……怪不得父皇暗中称你们这些大学士为“酸子”。朱厚照在心中嘀咕,口中却说“弟子知道了。”

    “太後说……”

    “哼,”朱厚照冷笑,“我上次遇刺可是在紫禁城内!”你的借口根本站不住脚。

    以前,只要她说要出宫去玩刘谨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如愿以偿,而这一次他却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刘大伴是不是还想去守茂陵啊?”

    朱厚照一想也是,叹了口气,“算了,”回想起遇刺之事,“刺客中抓到的两个活口下了锦衣卫狱,不知拷问出背後主谋没有?刘大伴可曾听到甚麽风声?”

    “说甚麽?!”

    “太後?!”朱厚照又惊又怒,“太後为何要杀本宫?!”

    “殿下,以前虽然看似奴才私自带殿下出宫但其实每次都是请示了陛下的,前月殿下遇刺之事陛下且惧且骇震惊不已,已面谕奴才从此不可再带殿下出宫。”

    “刘大伴?!”朱厚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从来没有说我可以擅离东宫,但你以前……”

    虽然君臣对话不过两句,但期间教坊司奏乐、大臣四拜、太子答後二拜、舍人举笺案入殿、捧笺、展笺、宣笺、传令等等,历时之长礼仪之烦琐,令朱厚照简直忍无可忍,虽说如此还是忍到了最後──看在他慈爱的父皇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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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後照想到这里只觉得刺骨的寒意由四面

    “殿下息怒,”刘谨腿一软跪到地上,“奴才说就是,奴才听锦衣卫的人说,刺客招认是,是宁王奉太後手谕……”

    “这……奴才不敢说。”

    “谁说不是呢,刺客连大内都敢来更不要说……”

    “陛下有诣,太子不得离东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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