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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於是，很快，他就把太子命令传达给武馆外便衣锦衣卫指挥使。

    在朱厚照与钱宁等切磋武功时，锦衣卫指挥使派出的二十多名暗探已然纵马疾驰在通往洛阳的路上。

    五丹觉得意外。

    长辈们著急的结果是给小姐配了一名服侍起居的小鬟──就是她秦雪。

    大明的天下很快就是他面前这少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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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已经十七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另一半还没著落，换谁来做长辈也要著急呀。

    可是小姐的态度暧昧不明，至今没有任何“表示”。

    秦雪也不敢有所“表示”，

    “是！”

    秦雪不以为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如何比不得？”说完恍然悟出小姐在试探她，便即低下头去，搓著小手，“男子美不美不关雪儿的事，雪儿眼里只有小姐。”

    她就不信她没有软肋。

    五丹接了茶杯，轻抿一口，“算不上是心事，”顿了顿，看了秦雪一眼，“你觉得朱公子美不美？”

    秦雪泡了茶端来见她托腮坐在桌旁呆呆出神，“小姐，您有心事？”

    丹传女族，一脉单传，万世一系，若是小姐这环断了，女族就永远绝後了。

    秦雪不假思索地道：“跟雪儿比是美的，跟小姐比，不过尔尔。”

    而他刘谨则要力争坐上司礼监掌印太监这内臣的第一把金交椅。

    秦雪冰雪聪明，不用任何暗示，也知道，长辈们是把她给小姐的意思。

    PS：熟悉这段明史的人应该知道弘治帝崩於弘治十八年五月，现在是弘治十八年四月，再有一个月朱厚照小公主就要登基做皇帝了，那时她尚不满十四周岁。

    小公主居然没跟来？

    一朝天子一朝臣，内臣更是如此。

    这一刻，她这踌躇满志、生性好战的大明太子，又多了一个志向──降服鸠盘荼。

    早些冲动就好了，现在光赶字数就很紧张……

    他不管太子为何对秦五丹有这麽大兴趣，他只要按他的要求做就对了。

    小姐的祖母、姑祖母、小姑祖母、姑姑、娘亲都很失望。

    五丹一笑，“你我都是女孩儿，朱公子是男子，女子之美与男子之美不可相提并论。”

    而且隐隐有不祥之感。

    刘谨深切地感觉到，这是他立功的大好机会。

    弘治自幼体弱多病，加之当政之後朝乾夕惕为国事操劳，未到而立之年头发便秃了一半，如今三十有六，已是垂暮之年，离宫车晏驾之日已然不远。

    一旦新帝即位，东宫太监必将於东厂、西厂、司礼监等机构各居要职。

    张永、魏彬、高凤等人也同样盯著这把金交椅，要从他们中脱颖而出，必得要立一件大功，令太子对他刮目相看。

    她们可都等著抱秦家“六”字辈小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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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丹传女族

    他宁冒天下之大不韪讨好太子一人。

    小姐在外游历三年，只身而归。

    因为只需讨得太子欢心，他就可以飞黄腾达、成为人臣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