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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五丹香汗淋漓，靠在朱厚照怀里，一点樱唇翕动著，喘息不已。

    这种理也拿出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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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朱厚照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以你很大麽？你不照著镜子看看，你的样子远比我还幼齿！”说完嘟哝著又加了一句，“不过就是个头稍微比我高了一些而已……明年或者後年就会被我超过去。”

    “你敢走？你敢走一步，”朱厚照一急，爬上凉亭的护栏，扶著柱子使出杀手！，“你敢走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以後再这样，”五丹推开她手，离开她怀，走到凉亭对面，背对著她，一字一顿地道“我─就─离─开。”

    五丹又羞又恼，扁著小嘴，给了朱厚照一记粉拳。

    朱厚照欣然应允，抢先去到凉亭坐下，等到五丹翩然生姿地走到近前时伸臂将她抱到怀里，放到腿上坐下。

    “好。”

    没走多远她就累了──步步生莲可真不容易。

    五丹揣度她不敢，丢下一句“你爱跳不跳，反正是你自己的命。”转身便走。

    她的一点樱唇随时都能令她欲火焚身。

    虽然隔著衣衫，但与粗鲁的唇相触的那一刻，五丹还是感到了痛，脸上迅速涌上一抹潮红，五丹用力推开了朱厚照，厉声道：“我刚刚说了，你再这样我就走，现在你又犯了，你我的缘份就此尽了！”

    “为什麽不可以这样？！”朱厚照咆哮如雷，“是你不知道我的心，还是你嫌弃我是女子？！”

    “你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总说我是小孩，小孩，小孩！告诉你，在吻上你的唇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小孩了！”朱厚照说著几步走上前粗鲁地扳过五丹的身子，“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孩！”说毕低首隔著衣衫狠狠吻上五丹的胸，“我想要你这里已经很久了！”

    “都不是，你太小了，又太自以为是，你不会懂，”五丹凄然一笑，“这世上，两个人的事永远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十七岁的少女，胸刚刚发育成熟，挺拔，饱满，脆弱，敏感。

    “去凉亭歇歇罢。”

    “小公主？！”

    坐哪里都行，只要坐下就可以。

    “你敢打本宫？”朱厚照捉住她的小拳紧紧握住，目光凶狠而迷乱，“信不信本宫吃了你？！”说著双手捧住五丹的脸，霸道地吻上她的唇。

    当初跟两位姑祖母练功也没这般累人啊。

    看著那纤纤无情的背影，朱厚照泪如雨下，绝望地大喊，“没有你，我还要命做什麽！！！”

    原来被看出来啦？那麽多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五丹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想跟小孩吵架，总之现下我准备在皇宫小住几日尝尝鲜，若是你一意孤行，我立即就走。”

    朱厚照搂著她纤纤小腰，很自然地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然後用衣袖细致地为她擦拭额角逸出的汗珠，很体贴地道，“你身姿姌嫋嬛嬛，我以为长裙披帛最适合你穿，不想才走几步路就把你累成这样，以後再不让你穿了。”

    “扑！！”